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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地上,白色的裙摆满是鲜血。
镜头外,是张财的狞笑。
“小妞,我也不想杀孕妇,怪只怪想杀你的人,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哪怕上了黄泉路,你也怨不到我头上!”
屏幕震颤,记录下我被杀害的全过程。
再看到这一幕幕,我魂体痛楚欲裂,仿佛又死了一遍。
而江聿洲,彻底崩溃了。
“书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江聿洲靠在墙上,慢慢滑了下去,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该死,都是我该死!”
他一下下扇着自己耳光,嘴角渗出鲜血。
平日里稳重得像是没有情绪的男人,此刻,却脆弱得像是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
痛楚之余,江聿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拿出手机。
一看时间,正好是上午十点。
没有一刻迟疑,他立刻拨通了死刑执行办公室的电话。
“张财不能死!有关于他的重大线索发现,一定要留他一命!”
对面一阵兵荒马乱,半天才有人回应。
“张财的死刑执行,在最后一秒被宋检察长喊停了!”
“他现在正在跟组织解释,说是哪怕要赌上职业生涯,也要对张财再重审一次!”
听到这话,江聿洲连说了好几声“好”。
半空中的我,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五分钟后,宋砚沉给江聿洲打来了电话。
“来西郊三号看守所。”
用不着多说什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默契,江聿舟便瞬间懂了。
“好,我马上到。”
三号看守所是专门关押重刑犯的秘密据点,位置偏僻,安保严密。
江聿洲赶到这里,出示了证件,经过三道检查,才被人领着走进了最里面的会见室。
张财坐在桌子后面,手上戴着手铐和脚镣,正百无聊赖地抠着指甲。
看到江聿洲进来,他懒懒抬了抬眼,皮笑肉不笑打了声招呼。
“又见面了,江大侧写师。”
再次看到这个残忍杀害我的凶手,江聿洲没有一句废话,而是直接冲上去用力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他用出了十足的力气,张财直接被打飞出去,吐出一口血,牙齿都掉了三颗。
“江聿洲,你这是干什么!”
会见室内只有宋砚沉,他立刻冲上去拦住了江聿舟,满脸疑惑。
江聿洲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双眼通红地瞪着张财,哑声道:“告诉我,你把书意的尸体藏到哪了?否则我现在就亲手杀了你!”
听到这一句话,宋砚沉双眼猛地瞪大。
张财却趴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这么说,你终于找到那些录像带了?”
“八年了,可喜可贺啊!”
“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被那个女人耍得团团转呢!”
宋砚沉看着他,又看向满脸愤恨的江聿洲,颤声发问:“江聿洲,你们在说什么?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找到了张财藏起来的录像带,里面是他虐杀每一个受害人的全过程,其中,包括书意”
江聿洲痛苦地闭了眼,再睁开时,双眼已是通红。
“书意不是施害者,她是被害人!”
“早在八年前,她就被人买凶,惨死在了张财手下,再也回不来了!”
只一个呼吸间,宋砚沉脸上便血色褪尽。
下一秒,他疯了一样朝张财扑了过去,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是谁,谁雇你杀了书意!”
张财被掐得磕出一大口血痰,却仍旧哈哈大笑。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那柔弱可怜的养妹喽!”
“那女人是我见过最狠的人,给钱爽快,提出的虐杀手段却比我还残忍,还在一旁见证了宋书意死亡的全过程,事后还直呼过瘾!”
“这样一个心肝都黑透的毒妇,却被你们当成宝贝宠了这么多年,宋书意死得还真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