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机刚拿出来,就被董青青拍飞。
她满脸得意。
“当着我的面还敢这么不认真?”
我捡起手机。
屏幕碎裂,没反应了。
“你毁坏我的私人物品。”
董青青双手抱胸,昂着下巴。
“你活该!部门这么多人,就你特殊?”
我委屈道:
“我要联系我哥哥,我难受,要回家。”
同事们全都看了过来,忍不住道:
“董经理今天怎么了?凶神恶煞的。”
“她好像格外讨厌赵小小呢,嫌她不给面子吧。”
“可赵小小也不是故意的呀,你看她这一脸冷汗,估计是真难受。”
董青青听着,脸色一沉。
她眯起眼睛,忽然指尖一勾,用力勾起我脖子上戴着的翡翠平安牌,刻薄道:
“赵小小,你一个打工的,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还戴这种a货项链。”
“真是心术不正,满脑子就想着攀附男人吧!”
我不断往后缩,她却不松手,弄得我脖子疼。
“这是哥哥送我的成年礼物,真货!”
她连连冷笑:
“哥哥?情哥哥吧?小小年纪倒是做起了情妇,真是不要脸!”
她狠狠一扯:
“让你情哥哥来呀!让我见识见识,送假货的货色能为你这个情妇做到什么地步?”
我着急地拽她的手。
“你干嘛?快放开!”
这是大哥豪掷千金拍下的帝王绿,独一无二。
我狠狠咬了她一口。
“放开!”
董青青吃痛,面露狠色:
“你敢咬我?”
她用力一推,双手并用。
刺啦。
细绳断了。
大哥亲手给我戴上的平安牌猛地飞起,从沙发后的窗口掉进了下方的臭水沟里。
我立刻探出身子去捞,根本抓不到。
泪水夺眶而出。
董青青吹了吹自己的指尖,得意道:
“还哭呢?装腔作势的东西。”
我捂住发红的脖子,扭过身,瞪着那张傲慢得意的脸,
然后猛地推开她,一气儿跑到了烧烤店的大露台,翻过栏杆。
离下坠十二层楼只差一步之遥。
众人惊呼,纷纷挤了过来,无数手机举起,对准我拍摄、直播。
“有人要跳楼啊!”
“那是赵小小,她疯了吗?”
我不断抹着眼泪,吼道:
“董经理,你怎么只对男下属和颜悦色?女下属犯错了吗?”
“我只是想请个假,难道这就是你毁掉我哥哥礼物的理由?这是什么罪?”
“我拿命给你赔罪好不好?”
我哭的越发大声,身体摇摇晃晃。
警察来了,消防队也来了。
全城轰动。
有人拿着麦克风急道:
“这位女士,别一时冲动啊!”
“这样,你先下来,有什么事都可以慢慢说!”
同事们也关切地看着我。
唯独董青青,两手叉腰,大翻白眼。
“赵小小,你糊弄谁呢?一串塑料项链倒讹上我了?”
“有力气跟我犟,你呀,还是留着去讨好未来婆家吧!”
我听得恶心欲呕,哭得更厉害了。
这时,十几辆型号一致、颜色各异的定制超跑,呼啸而来,
齐齐停在了大楼下方。
是我的九个哥哥。
他们带着上百手下涌入大楼。
而整条街大楼外墙的所有巨大屏幕,全都一闪,直播着当先疾步走来的大哥。
他担忧的目光透过镜头传给了我。
“小小!”
一瞬间,整座城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