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青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我本来就没有在意她,沉浸在自己的生活里。
直到某天傍晚,我和出差回来的七哥去看美术馆展览。
忽然有人尖声刺耳地喊我:
“赵小小!”
那声音好难听,我皱着眉一看,愕然发现是董青青。
她蓬头垢面,瘦得不成人形,两只眼睛却鬼一样恶毒地瞪着我。
我连忙往七哥身后一躲。
七哥飞快也拦在我身前,沉声警告:
“别靠近!”
董青青却猛地跪了下来,大喊:
“赵小小!我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给我一条活路吧!”
周围的路人们探头探脑,有人认出来:
“呀,这是那个董青青?”
“那个厌女奇葩?”
“她这是给赵小小讨饶来了?快直播!”
七哥牢牢挡住了我,满脸嫌恶。
董青青朝我咚咚磕头,说:
“赵小小,对不起!我不知道那牌平安牌是真的。”
“不知者无罪,这些天你报复的够了吧?求你给我条活路!”
“你行行好,让你哥哥们放过我吧!”
闻言,我越过七哥的肩膀看她,奇怪道:
“现在不是清朝,你不用磕头。”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道歉,你把钱赔了就行。”
围观人群里穿出来好几声笑声。
董青青浑身一顿。
下一秒,她试图朝我扑来。
又被七哥一脚踹飞。
她在地上翻滚,嘶吼道:
“赵小小!不公平!”
“为什么你就是小公主?你一块破项链,比我家十辈子的财产都贵重。”
“我这么努力,这么勤奋,这么聪明,却还比不过你这种寄生虫一根手指!不公平!”
她歇斯底里,发疯一样的摔打地面,不断吼道:
“论天资,论性格,你哪一点比得过我?不就是靠你几个哥哥?”
“没有他们撑腰,你只能跪下来舔我的脚!你凭什么比我幸福比我强?”
她扭曲的面孔难看至极。
围观群众们再无同情,纷纷吐槽道:
“神经病吧?”
“就是嫉妒呗,怪别人有,恨自己无。”
“她本来也不穷啊,怎么就非要跟人家小公主比,不去跟山区贫困女生比?”
我疑惑地歪歪脑袋,对她道:
“可是我的手机和平安牌就是你砸碎的呀,那你赔偿我天经地义。”
“你丢了工作,是老板的决定。你爸爸坐牢,是法官的判决。”
“原因都是自己造成的,你们自作自受,怪别人干嘛呢?”
“又不是我哥让你们做坏事的。”
七哥皱着眉,招呼保镖赶紧过来。
我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
“哥哥,我们走吧,别看了。”
七哥马上揽着我,揉了揉我的耳垂,笑道:
“对,这种垃圾看一秒都是浪费我们小小的生命。”
两名五人高马大的保镖将董青青拖麻袋一样强行拖走。
“放手!放开我!”
“赵小小,你个小贱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她的骂声越来越远,像尘埃一样消失无踪了。
举着手机的围观群众纷纷在视频中抒发感想,网络上又掀起了一波舆论。
不久后,又被新的热点覆盖。
我已经从公司离职,到了大哥的手下。
新的岗位一切都很好。
我完全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新入职一月后,是我的生日。
哥哥们包下城堡,装置一新,给我举办了盛大的烟火晚会。
然后,九个哥哥齐聚一堂,围绕着我。
大哥亲手将一块红宝石大吊坠项链戴到了我的脖子上。
“好漂亮,好大。”
我摸着红宝石,雀跃地转了个圈。
大哥无比温柔地捧起我的脸,像我小时候一样搓了搓。
我嘻嘻道谢。
二哥则宠溺的问:
“小小,你真的还要工作吗?”
“你是我们赵家的小公主,用不着非得出门,在城堡里待一辈子就好了。”
“就是!”
“没必要嘛!”
其他几个哥哥们七嘴八舌地劝起我来。
他们每一个人都给我送来了新的礼物,比着赛的贵重。
我歪歪脑袋,甜笑道:
“不是非要啊,我工作只是为了打发无聊而已。”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工作,也不是这些礼物。”
哥哥们屏心凝神地注视着我,异口同声问:
“那是什么?”
迎着他们隐隐期待的目光,我大声笑道:
“我最重要的,就是哥哥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