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我们全部被带到了市中心派出所。
调解室里,陈浩和苏莉莉被拷在铁椅子上。
我坐在长椅上,直接向办案民警提交了一份实名发票。
那是我农场购买禽类物资的正规发票。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品名:禽类防食粪特效药。
我平静地对警察解释。
“我农场里有几只病鸭,得了一种爱吃自己粪便的异食癖怪病。”
“这是我专门托人买的兽药,为了催吐排泄和阻断神经用的。”
“包装瓶上全是洋文,他们看不懂。”
“非闻着那股臭味觉得是中药,抢过去硬给孩子吃。”
“我阻拦了,没拦住。”
警察拿着发票核对了半天。
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同情和无奈。
最终警方认定,陈浩一家完全是咎由自取。
并且因为强行给未成年人喂食不明兽药导致重伤。
陈浩和苏莉莉甚至涉嫌虐待未成年人。
当警察把调查结果和那所谓“益智药”的真实身份告诉陈浩时。
陈浩彻底破防了。
他一直引以为傲、指望考清华的儿子,吃的是给病鸭子治吃屎病的兽药!
这强烈的屈辱感瞬间击垮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从椅子上窜起来。
转身对着旁边的苏莉莉就是狠狠一巴掌。
“贱人!都是你这个贪得无厌的扫把星!”
“要不是你怂恿我抢药,要不是你亲手喂给耀祖吃。”
“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莉莉被一巴掌扇倒在地,头发散乱。
她也不甘示弱,像泼妇一样扑上去。
尖利的指甲疯狂抓破了陈浩的脸。
“你个没用的废物!”
“是你自己没本事弄来好药,现在怪到我头上?”
两人在警局走廊上大打出手,互相撕咬。
骂声不堪入耳。
警察冲上去好不容易才把这两个疯子拉开。
躺在急救担架上刚刚醒来的婆婆,正好听到了所有的真相。
得知心肝宝贝孙子成了智障,吃的是鸭药。
她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一口气没提上来。
当场中风偏瘫,口眼歪斜,半边身子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拿着警方开具的报案回执,光明正大地走出了派出所大门。
外面阳光明媚。
几天后,陈浩接到了无数个催债电话。
因为酒楼丑闻的迅速发酵,合作商全部撤资。
他的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
法院贴了封条,公司宣告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