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贺砚深看着洛萱萱满脸含泪的模样,突然冷讽一笑。
缓缓蹲下,替她轻轻擦掉了眼角的泪。
就在洛萱萱以为贺砚深,对她心软的时候,等待她的却是脖颈处,再度窒息的禁锢。
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瞬间痛到扭曲狰狞。
惊恐间,贺砚深阴鸷地看向她,狠厉道:“洛萱萱,你可真会演啊?”
“一次次用你这副娇弱可怜的模样,来欺骗我,利用我!”
“实际阴狠毒辣,一次次将我蒙在鼓里,成了你伤害方清染的帮凶!”
沈砚深咬牙切齿怒斥,手上的力度也随之不断加深。
洛萱萱窒息到眼泪狂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推搡,可嘴上却依旧不断的狡辩:
“砚深我没有,你不要相信方清染对我污蔑,我真的没有伤害她”
“是吗?”贺砚深嗤笑看向她,眉眼却越发冷硬:
猛地一脚将她踢开后,将无数资料照片以及视频,狠狠地砸在了她身上。
锋利的纸张与尖锐的重物,瞬间被让她白皙的皮肤,染上血渍。
洛萱萱捂着剧痛的腹部,瑟缩在地靠至墙角,垂眸看清了一地的资料与照片时,猛地僵在原地。
后被瞬间渗出冷汗,浑身颤抖不止。
贺砚深阴鸷地走向她,一脚狠厉地踩在了她纤细的手指上。
冷声怒斥: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
“这就是你说的,方清染对你污蔑?”
“在我面前,故意说她嫌弃你不够专业,罚你彻夜练舞,导致脚尖溃烂不堪。”
“事后又说,方清染得知你递交了出国进修的申请表,开始让你在课堂上出错质疑能力,陷入严重的自残。”
“但其实,明明是你一边在明里暗里的找她麻烦,却一边却利用我对你的心疼与怒意,让我毁坏她名誉。”
“事后又故意当面向方清染挑衅,污蔑她故意拉扯间,阴狠地将你推倒在地。”
“最后,你甚至故意联合别人,试图去侮辱她”
哽咽间,贺砚深的眼睛更红了。
“我竟然一次都没有怀疑过你,我那么信任你,你却把我当狗一样耍,去伤害我的妻子!”
“你故作惶恐不安,利用我去帮你偷她的舞蹈作品的时候,几乎要断了她的职业生涯的时候,很得意吧!”
“利用我将她送进警局关押,你却还拿我的名义买通人,将她折磨的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你都开心的要发疯吧!”
“洛萱萱,你怎么敢,我他妈真想杀了你!”
贺砚深再一遍阐述这些真相的时候,心如刀割。
脑海里,浮现的是方清染的惊慌与无助的表情。
被污蔑时,方清染含着泪望向他眼底的破碎与绝望。
以及之后在看守所,被无数殴打折磨后的心死与决绝。
过往无数堆砌而至,贺砚深眼中的狠厉越发浓烈。
当所有真相被母亲送至他面前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只要一次,哪怕是一次呢,怀疑一下洛萱萱。
他明明是感受到方清染的痛苦、无助与破碎,却又一次次被洛萱萱给蒙蔽。
一时间,懊悔和崩溃不断吞噬着他。
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峰时,脚底的碾压也不断加重。
“啊——!”
惨烈的叫喊不断传出,洛萱萱痛到冷汗淋漓,脸上灰白交错。
眼泪肆虐那瞬,她想起和贺砚深相遇的时候,她有多开心。
可当知道他早已结婚,对象还是当时舞蹈系的领头人,处处压自己一头的方清染。
她的妒恨,就开始逐渐加深。
直到她利用一场醉酒意外,与贺砚疯狂沉沦后。
洛萱萱才知道,贺砚深根本不爱方清染,一切都是贺母所愿所为。
她心中满是窃喜,想顶替上位的想法就更加汹涌。
所以她一路设计,一路越发疏离他们的夫妻关系,自认为天衣无缝。
从没想到这一切的阴暗,会以这样的形式曝光在贺砚深面前。
眼泪横流之际,她不断哽咽求饶:
“砚深,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想成为你的妻子,成为能与你相匹配的人,所以才一时冲昏了头脑,你就看在我这么爱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女人,方清染爱的不过是你的皮囊,她至始至终爱的都是你的哥哥,真正的贺砚深,而不是你啊!”
洛萱萱哭诉着,试图打最后的感情牌。
可得到的却是,贺砚深阴鸷冷笑下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