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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内。
贺靳言坐下没多久,陆颂意踩着高跟鞋推门走了进来。
六年未见,她脸上依旧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和势在必得,唯独没有害死人的愧疚。
陆颂意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微微倾身凑到贺靳言面前,语气带着刻意的娇媚和轻挑:“靳言,六年不见,你长得还和以前一样帅,你知道吗?我在国外六年,可是每天都在想你。”
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贺靳言下意识往后依靠,躲开她的触碰,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陆颂意,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告诉我陆蓁蓁在哪里。”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
听到他声音中的急切,陆颂意双手环胸,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靳言,我可以告诉你陆蓁蓁的下落,但前提是,你要娶我为妻,让我做你名正言顺的贺太太,给我补一个洞房花烛夜。”
她边说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贺靳言看着眼前这个害死自己发妻,如今还用陆蓁蓁下落来要挟他的女人,突然低低笑出了声。
只是这笑声充斥着浓浓的讥讽和不屑。
下一秒,贺靳言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倒性的气势,逼迫陆颂意不受控往后退了好几步。
“娶你?你也配?”
“陆颂意,你怕不是忘了!六年前是你亲手害死我的发妻!你是我这辈子最厌恶的人,你怎么有脸说出来让我娶你这种话?”
贺靳言脑海不受控浮现发妻惨死的模样,周身戾气瞬间一冷,眼神带着恨意道:“陆颂意,蓁蓁我会自己去找,但我这辈子,绝不会娶你这种双手沾满鲜血,蛇蝎心肠的杀人凶手!而你,今天也休想离开这里,你也该为你以前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说完,他不再看陆颂意惨白的脸色,直接拨通内线电话,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吩咐:“叫保安进来。”
保安很快走了进来,将陆颂意架了起来。
陆颂意被吓了一跳,立马气冲冲开口:“谁给你们的胆子碰我,我可是陆家大小姐,你们赶紧放开我,不然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年,她仗着陆家千金的身份作威作福,早就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如今,她依旧想拿陆家的权势施压。
可贺靳言早已不是六年前任人欺负的贺靳言了。
他嘴角噙着冷笑,一步步走到陆颂意面前,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陆颂意,你当陆家还是以前只手遮天的陆家吗?你以为你这个假千金能嚣张多久?我告诉你,现在我想要陆家破产,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今天落在我手里,注定要饱受折磨。”
贺靳言根本不给她开口辩解的机会,直接让保安把她拉了下去。
办公室骤然恢复安静。
贺靳言站在落地窗前,视线眺望远方。
六年前,他没有能力对付陆家,没能替菀菀报仇,更让蓁蓁受了不少委屈,如今他要让陆颂意千百倍还回来!
至于陆家,也该破产了。
陆颂意被关在密不通风的地下室。
整整三天,没有人给她送饭送水,没有人管她的死活。
曾经妆容精致的陆颂意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昂贵的套装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她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胃部的绞痛感一阵强过一阵,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五脏六费。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
陆颂意拼命扭动身体,用尽全力朝铁门爬去,发出嘶哑般的尖叫:“放我出去!贺靳言,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你不放我出去,我爸妈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意识在混沌和清醒间反复拉扯。
就在陆颂意以为自己等不到任何回应时,厚重的铁门突然被人推开。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光亮照了进来。
陆颂意迎着光望去,就看到贺靳言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她。
看到他的瞬间,陆颂意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干裂的嘴唇不停蠕动,声音微弱急切:“贺靳言,给我水,我告诉你陆蓁蓁的下落”
贺靳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像淬了冰:“你以为,你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他抬脚走到陆颂意面前,缓缓下蹲对上她祈求的视线,一字一句道:“陆颂意,告诉你一件好消息,陆家破产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砸懵了陆颂意。
她浑浊的双眸满是不可置信,“不,不可能,陆家在京市可是龙头企业,怎么可能破产!你一定是在骗我!你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这一刻,陆颂意像极了疯子。
贺靳言看到她疯癫的模样,抬手扯住她的头发,嗓音狠戾刺骨:“陆颂意,我为什么要骗你?对了,除了陆家破产,你的父母因为财务问题被抓进去了,从此以后,陆家再也不是你的靠山了。”
“曾经,你仗着陆家做了多少坏事,以后你就呆在这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说完,贺靳言不再看她惨白扭曲的脸,转身朝门外走去。
贺靳言在商场混迹多年,自然知道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死不了,活不下去。
他先是让陆颂意体会发妻所受的侮辱,随后又找从乞丐窝找出一堆男人,每天换着花样折磨她。
又是半个月过去。
贺靳言依旧没能找到陆蓁蓁的下落。
深夜。
贺靳言坐在书桌前,手里反复摩挲陆蓁蓁的照片。
这些天,他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的思念,可每到深夜,他总会不受控制想到陆蓁蓁。
她的好她的温柔,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他已经想好了,不管要费多少人手,他都要找到她!
他要告诉她,
他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