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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妾身脱了鞋袜上去给你暖暖，我们老夫老妻携手走了五十年，我不嫌弃你。」
说着，我掀开被子就要扒他衣服。
赵策吓得脸色一白，拼命挣扎。
「沈晚，你干什么？成何体统？
「沈晚，你别碰我，咳咳咳」
果不其然，藏在暗处的赵炎听到他爹的呼救，立刻就忍不住了。
他从帷幕后冲出来，臊得脸都红了。
「够了，母亲，还有外人在呢。」
赵策没想到他安排的人这么轻而易举被我刺激出来。
他猛咳几声，一脸阴沉。
而他的好大儿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出来有什么不妥，见他爹咳嗽更是心疼得不得了。
赵炎横着眉，万般嫌弃看着我。
「娘，您怎么总是这般没规矩，您不知道父亲病重吗？这是能闹着玩的吗？
「我知道母亲出身卑微，没人教规矩，小时候就常害得儿子被别人耻笑。这么多年了，母亲还是这般没长进。」
我佯装知错，忙放开赵策，尴尬地从床上下来。
毕竟在侯府，我曾最疼爱他，从未责骂过他一句，不能让他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不过，从他义愤填膺的话里，我第一次发现他打心眼里就瞧不上我。
从前我还以为他性格内向，不爱与人亲近。
他的弟弟妹妹们都不是他这样，一个个活蹦乱跳的，常吵得我头疼。
他见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以为他的话让我自惭形秽了。
他表情暗爽，于是继续数落我，仿佛要把过往所有委屈怨恨发泄出来。
「姨母就不是这样，姨母跟母亲完全不一样，她总是落落大方，懂礼数，知进退。
「母亲却斤斤计较，睚眦必报，还总给孩子灌输仇恨的思想，害得京中大户人家都不敢与我们家交友！
「如果当年父亲娶的是姨母，凭姨母的聪慧娴静，说不定爹爹还能升得更高！这个家也会被她管得规规矩矩，不让那些弟弟妹妹任性妄为，一个个都无法无天了去！」
我看着他神采飞扬描述着嫡姐的好，心中止不住冷笑。
弹幕要气死了，恨不得出来替我扇他。
【他爹的，这个认贼作母的贱人，女配生他不如生个叉烧！】
【儿子根本就不会共情母亲，小时候，他爹和女主幽会，他还帮忙打掩护呢。他总觉得别人比他亲娘对他好，殊不知女主都烦死他了，天天在男主面前吹耳边风要除掉他。】
【当初男主找人伪装山匪绑走他，女配真不该冒死去救他，这种白眼狼就该被砍掉双手双脚丢大街乞讨！】
其实这些年待他总比别的孩子好也是这个原因，他年幼差点被嫡姐和赵策害死，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我对他常觉亏欠。
他身体一般，我就花大价钱买灵芝人参给他补身体。
他读书不好，我就一次又一次去深山请名师出山来教他。
甚至爵位，明明家里南征北战的小儿子更适合承袭，我还是让赵策改了主意选他。
结果人根本不在乎，反而觉得害他的姨母更适合当侯府夫人。
哦，不。
可能他从始至终都不觉得他亲亲姨母是害他的，他一直觉得是我在给他灌输仇恨。
赵策听到儿子如此维护嫡姐，不再计较他轻易暴露自己，甚至颇为欣慰地点点头。
「沈晚，如果你当年能有儿子一半知晓是非曲直，接珠儿入府养病，她也不会死。」
估计得意忘了形，他剧烈咳嗽几声，竟然咳出一口血来。
赵炎一看他爹咳血，赶忙要来尽孝心。
「爹，你怎么了？」
赵策低头看了眼血，似乎吓到了，怎么会这样？
他怕自己真要死了，于是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逼我发誓。
「沈晚，今天有儿子在，做个见证，你发誓沈珠的死跟你没关系。
「如果你骗我，我们的子孙后代，男的全部横死，女的全部入贱籍。
「我知道你平时最在乎孩子们，你敢用孩子发誓，我就信你。」
弹幕听完都震惊了。
【不是，这也太恶毒了吧，那可是他亲子孙啊！】
【男人嘛，正常，估计在他心里，只有女主生下的孩子才算他的孩子，其他人生的孩子死了活了都跟他无关。】
知道赵策阴狠，没想到为了嫡姐连这种誓都敢让我发。
我抬眸看了眼我的好大儿，想看他什么态度。
他爹都这样不在意他，他还要跟他爹站一起吗？
结果我的好大儿犹豫了一下，他躲开我的视线，最终还是选择站在他爹那边。
他板着脸，也逼着我发誓。
「娘，如果你害了姨母你就尽早承认吧。到时候我去把姨母牌位放在赵家祠堂，日日供奉香火替你赎罪。
「不然骗人发了毒誓，到时候家破人亡，您这老太太只会害人害己，痛不欲生。」
他当然知道我多疼爱家中的孩子们，平时他们说些犯忌讳的话，我都会冷眼扫过去。
说完，他胜券在握地看着我，以为这样就能逼我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弹幕快气死了。
【我真的好想穿进去扇死这个死贱人啊！他难道没发现他爹根本就不爱他们吗？】
【他才不会那样觉得，他收到他爹任务时可高兴了，觉得他爹最信任他了，他可不要表现一下吗？】
对上父子二人得意的目光，我勾唇笑了。
是吗？
不过，他们怎么觉得我不敢发誓啊？
于是在那对父子见证下，我举手对天，一字一句道：
「我发誓，如果嫡姐的死跟我有关，我们的孩子绝无好下场，我们的后代也止步于此。」
弹幕听后震惊不已。
【啊，女配怎么真发誓了啊？那子孙后代怎么办啊？】
【可是女配不发誓又能怎么办啊？被两个贱人这么逼着，她肯定也不想啊，但为了活着只能这样啊。】
【男主和他贱人儿子什么时候能去死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赵策和赵炎也非常意外，吃惊看着我。
他们没想到我真的发誓了。
一时间父子俩都有些迟疑，是不是当年嫡姐的死确实与我无关。
我看着父子俩脸上复杂的表情，笑得更加欢喜。
没人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毒誓起效。
因为，我和赵策生的孩子从头到尾就只有赵炎一个哈哈哈。
白眼狼儿子死就死了呗。
接下来，好戏要开始了。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赵家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