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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听见别人一提他娘就气不顺。
“被你二叔喊出去了,还没回来。”
狗蛋起身,他本想从林豆豆手里接过碗。
谁知道,林豆豆看他手上包扎不方便,自己屁颠屁颠跑去厨房里面,把一碗豆腐干放下,又屁颠屁颠跑出来。
“狗蛋叔,你受伤了要多休息,像我二姐姐一样躺床上静养。”豆豆像个小大人一样搀扶狗蛋坐回躺椅上。
“你二姐伤得严重不严重?我听说头上破了个大窟窿。”
“我二姐身体倍儿棒,能吃能睡。”林豆豆眼珠子转悠,她现在心里也很烦。
小小的脑袋里装了很多事情,也很烦好不好。
她不知道以后喊张奶奶还是张婶子好,张奶奶天天想着当二叔媳妇,村里很多人都不喜欢张奶奶,还背后说张奶奶坏话。
二姐也说了,张奶奶这种人脑袋里面生了一种虫,所以才会喜欢二叔,听说这种病是治不好的,会越来越严重。
林豆豆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我二叔不是伤了吗?他怎么还敢来找张奶奶?张奶奶为什么要跟二叔走,她不要你了吗?”
一连四问,问题还很刁钻。
“还能怎么,你二叔被我打了一顿,腿被打断了。"狗蛋坐在躺椅上,无力望天:"你张奶奶因为愧疚,所以就跟着去县城照顾你二叔了呗。”
听完,林豆豆立刻瞪着大眼睛,一脸崇拜地抬头:“狗蛋叔你好厉害啊!”
被夸,狗蛋立刻挺直了腰板。
也还行,他其实早就想揍林老二一顿了,之前只是找不到好的借口。
“所以是我二叔被你打伤了腿,张奶奶带着我二叔去县城看腿了是吗?”
狗蛋点头:“嗯。”
——
一屋,三人,四方桌。
三个方向分别坐着林期末,秦文英,司崇光。
林豆豆屁颠屁颠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要不是狗蛋叔误打误撞,被蛇咬发现了蛇,不然咬的可就是我们……”
林豆豆将刚刚得到的情报说给了三人听。
三人听后,脸上表情各异。
林期末皱紧眉头。
她原本就有怀疑,这下更加确信了心里的想法。
蛇是被放进她家里的,因为两家院子只隔了一道土墙,所以蛇才会跑到隔壁院子里。
“你狗蛋叔说是早上抱柴火的时候被蛇咬伤的?”秦文英再次确认道。
林豆豆乖巧地点头,样子像小鸡啄米一样可爱。
“他是这么说的,他以为是二叔放的,还把二叔打了一顿,所以张奶奶因为愧疚才去医院照顾二叔。”
“我觉得是幺叔放的蛇吓唬我们,幺叔心眼子最坏。”林豆豆说完,开始扒拉自己身前的那一份蛇肉粥。
林豆豆嗦了一小口。
嗯,真香!
“报案吧。”秦文英冷脸放下筷子。
司崇光苦口婆心地开始劝:“报案也不能立案,最多算民事纠纷,你先好好吃饭。”
秦文英:“按理说小妹你长得好看,爷奶也不该差到哪里去,可那老太婆态度恶劣,还有些三角眼,看着就是个事儿精,还偏心成这样,她不会是你们后奶吧。”
“不是,可能我爸是捡来的吧!”林期末回答得干脆。
从她记事起,爷奶对他们一家人都不待见。
没分家的时候,她妈妈连吃一个鸡蛋都要和奶奶吵上半天。
有什么好东西,爷奶只会先给其他人挑,最后被选剩下的才会给到他们家里。
秦文英在得空时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从几个妇人口中听到了不少八卦,也了解到林豆豆家里的不少糟心事。
想了想,秦文英最终把林期末四姐妹的良好风貌,归咎于妈妈的遗传。
林期末拿起筷子给林豆豆夹菜:“放蛇的事,八九不离十是我幺叔喊人干的,但没人看见,也没抓到人证,光凭一张嘴说出去不会有人信。”
司崇光给秦文英夹菜,继续道:“除非有实质性的证据立案,不然也就去农场改造几个月,这种人出来还是个祸害。”
秦文英点头赞许。
“老公说得没错,对付这种人必须请他吃牢饭,吃到饱。”
司崇光很不自在地垂下眼,耳朵红了。
平常他们两口子关起门在房间里时,他喜欢妻子喊他老公,有别人在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秦文英则不同,她大大咧咧习惯了,奇怪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
老夫老妻的,还害羞个什么劲?
林豆豆左右看了看:“姐夫你耳朵怎么红了。”
司崇光:“…”
“奖励豆豆一只大鸡腿。”秦文英笑眯眯给林豆豆夹了一个大鸡腿。
林豆豆鼓着腮帮子大吃特吃。
真香。
林期末嘴角扯出一抹笑来:“英姐说得对,不能让我幺叔只去农场改造几个月,得要他去吃牢饭。”
最好是十年二十年都出不来的那种。
没记错的话,林老幺早年还做过投机倒把的事情,这可是个不能放过的机会。
同一时间。
边北。
秦文谦正在救援驻守的战士,却因恶劣的大雪天气被困在大雪山。
“队长,风雪太大,我们的人今天晚上必须轮流换岗,不然帐篷会被吹翻。”
秦文谦开口道:“只要安全渡过今晚,明天我们就能赶在暴风雪来临之前下山。”
“接下来的时间里,每三个人轮流值班看守两个帐篷,六小时轮班制,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旦发生意外,必须先带伤员撤离到安全区域。”
听完,所有人都一脸严肃。
众人各自分成两组,前往两边帐篷值班去了。
秦文谦坐在火堆边,拿出怀里的小本本。
和他轮班的是张浩、张巡两兄弟。
张浩:“都是休假三天,怎么队长就取到了媳妇,连结婚证都拿了?”
张巡:“你小子能和队长比,大院里面喜欢队长的女同志多了去了,喜欢你的有几个?”
“她们那是搞外貌歧视,这能怪我,长相是爹妈给的。”张浩揉搓了一把脸上的风雪渣子,“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看队长这些天都过去几十年了吧。”
张巡笑呵呵道:“秦队长,结婚证快被你磨出毛边了,还摸。”
被两弟兄打趣,秦文谦脸上表情依旧冷冽,心里却是很暖。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