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娱乐:力捧大甜甜,她帮我开后宫 > 第214章 春晚全新的“三人心必有我师”组合!(加料)

杀青后,沈浪没着急回去。
待了两天后,他才回京,参加春晚审核。
沈浪没有跟王莉坤、曾梨一起回京,是分开回去。
他是顶流,要避嫌.
尽管圈内一直有他的传闻,但都没证据。
回京自然先回家,在家里待了一天,聊了聊《孤注一掷》这部电影。
毕竟两人要一起合作,沈浪是男主,沈藤是大反派。
大反派...沈藤是第一次出演。
沈藤不仅在准备《孤注一掷》,还在筹备2022年春晚。
沈藤、玛丽合作的春晚小品,只要没有大问题,也不会被筛下来。
毕竟春晚小品也就这几个代表。
沈藤、玛丽组合。
还有贾琳、张晓菲组合。
现在有多了一个贾兵为主的小品。
不过贾兵的小品,只有他是固定的,配角都固定。
反观开心麻花、大碗娱乐,来来去去都是这几个演员。
来到春晚,沈浪也跟大家礼貌性的打招呼,随后去跟曾梨碰面。
来春晚这边,两人也没有一起来。
来到央妈,看到沈浪、曾梨一起合作,也不会有人爆料。
能参加的春660晚的清楚保密协议。
让沈浪意外的是参加春晚的红颜知己,那叫一个少的可怜。
除了曾梨之外,只有两人。
毛小彤,她也算是凑数的,她自己主动争取的,在开场舞。
赵丽影是春晚邀请,她也就答应了。
她跟朱艺龙、王骏凯、郁可惟合作《欢乐时光》这首歌曲,在倒数第二个节目。
赵丽影、朱艺龙一起合作,这是《知否知否》的合作?
当然啦,要是赵丽影没有离婚,估摸着春晚会邀请冯少锋一起?
一个是春晚要提前准备,耗时耗力,还不讨好。
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口罩’的原因,很多地方不太方便。
沈浪算是特殊的存在,谁让他写的歌曲符合春晚舞台。
2022年春晚,热度最高的是“邓朝跳出画面”这个热搜。
邓朝第一次参加春晚,或许是太激动,一边唱一边跳,也就跳出了画面。
出道近三十年,邓朝才第一次参加春晚。
呃...好吧,圈内太多人没参加春晚。
杨蜜也是去年才第一次参加春晚。
比如柳依菲,不要说春晚了,她连(bbdf)跨年晚会这些都没参加。
言归正传。
沈浪是跟神藤一起来的央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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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记者拍到叔侄俩一起,也没意外。
沈浪、沈藤都是春晚的常客。
“还说沈浪能跟腾叔在春晚合作小品吗?”
看到沈浪、沈藤去央妈的照片,有cp粉提出这个意见。
还别说,很多人赞同。
合作电视剧,显然不可能。
合作电影,希望也很渺茫。
那么是不是可以从小品入手呢?
沈浪的综艺感很好,也有喜剧细胞,或许能合作小品。
“小浪,你看看...”
看到沈浪过来,曾梨笑盈盈的将手机递给他。
“你的粉丝都喊话你跟腾叔一起合作小品呢~”
腾叔...跟沈浪有关系的红颜知己,都跟着沈浪喊腾叔。
“梨姐,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沈浪耸耸肩,没有看评论。
“说真的,我也想看...”
曾梨浅浅一笑,又道:“小浪,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暂时没有...”
沈浪摇头说道:“至少这两年没有。”
“腾叔的小品,也只有跟玛丽姐一起,才是1+1>2的作用!”
曾梨闻言,颔首点头。
沈藤、玛丽这一对组合,也是观众一直期盼的组合。
两人自从《夏洛特烦恼》后,几乎没有正经合作过。
...当然,这里说的是电影。
上半年,沈藤、玛丽也刚杀青一部电影《独行月球》,两人再次主演的电影。
从《独行月球》之后,“沈马组合”深入人心。
从此,两人也不拒绝合体拍一部电影。
也就有了《抓娃娃》这部电影。
沈藤、玛丽合体主演的电影,保底三十亿+票房。
这么大的利益,谁能拒绝?
两人聊了一会,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审核节目。
《赤伶》的审核,都是走一个过场。
毕竟春晚节目组也不想被人说闲话。
尽管大家都知道沈浪是百分百会登上2022年春晚。
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的。
不说每一次审核都来,只要来了几次,后续的“云审核”就可以。
不过那几次彩排,还是要沈浪、曾梨到场。
结束《赤伶》的审核,沈浪又跟春晚节目组聊了好一会儿。
随后,沈浪去看了沈藤、,阿里的小品《还不还》。
沈浪也没忘记毛小彤、赵丽影两人,也分别去看了一下。
结束彩排,沈浪约着一起吃饭。
毛小彤、赵丽影都答应了,都在央妈碰到,就当正常交流。
不过晚上,那就不一样了。
全新的“三人心必有我师”组合!
沈浪跟曾梨、赵丽影那个、毛小彤一起吃饭的照片,狗仔拍到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发到网上。
“这是什么情况?”
“应该是央妈碰到,一起约饭。”
“还说,沈浪会跟她们在春晚舞台合作吗?”
“沈浪什么时候认识曾梨、毛小彤了?”
“听说沈浪下一部电视剧有曾梨。”
“那毛小彤呢?”
“就没人说赵丽影吗?”
“赵丽影跟沈浪合作了陌森眼镜的广告!”
“那岂不是说沈浪跟毛小彤合作春晚?”
“就不能是赵丽影吗?”
“对,一定是8521赵小04278刀!”
“...”
看着网上的评论,狗仔久久无语。
怎么就一直想着合作?
就不能是别的吗?
不怪狗仔这么想,沈浪每一次约饭,都是跟两位以上的女明星。
同样还有女明星的助理一起。
沈浪一点都避嫌,主打一个灯下黑?
你越是不敢想,殊不知沈浪就是这么做的。
饭后,沈浪跟曾梨、赵丽影、毛小彤一一告别。
目送她们开车先开开,随后沈浪才离开。
狗仔跟着沈浪的车,回了沈藤家。
于是,狗仔继续在外面蹲守。
殊不知,沈浪悄悄的溜了出来。
沈浪有两位司机,司机小杨开车载着他回来,司机小郭在不远处候着。
等沈浪上车,说了一个地址,司机小郭载着沈浪去曾梨的大别墅。
没错,这一次约着在曾梨的别墅聚会。
赵丽影、毛小彤、曾梨三人也不顺路,不过最终还是去了曾梨那。
沈浪来到曾梨这,只有曾梨一个人在家。
偌大的别墅客厅里,曾梨穿着一身乳白色的真丝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正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弯腰收拾茶几上的茶具。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起,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脚踝到大腿的曲线一览无余。她似乎毫不设防,或者说,在沈浪面前,她早已没有设防的必要。
“来啦?”曾梨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地招呼,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喑哑,“她俩应该快到了。小彤说路上有点堵车,丽影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
沈浪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她身后。曾梨继续弯腰擦拭茶杯,睡袍的布料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紧绷在臀部,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线。沈浪伸出手,没有触碰她,而是直接隔着薄薄的睡袍,五指张开,扣住了她整个右半边的臀肉。掌心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富有弹性的软肉,温热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曾梨的动作顿了顿,呼吸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杯沿。“别闹,待会她们就来了……”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仿佛只是在嗔怪一个顽皮的弟弟。
但沈浪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丝质睡袍,捏住了她臀瓣最丰腴处的那一小块软肉,轻轻揉搓。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曾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瞬,握杯子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沈浪的手指在布料下精准地找到臀缝的位置,沿着那道凹陷缓缓向下滑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睡袍和内裤——按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嗯……”一声极低的、几乎被吞回去的闷哼从曾梨喉咙里逸出。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沈浪的手指陷入了更深的臀缝夹击中。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伴随着细微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搔刮。她不知道这是沈浪的能力造成的错觉,还是自己身体不知羞耻的反应。
沈浪依旧没有任何言语。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沿着曾梨的脊骨缓缓向上抚摸,真丝睡袍滑不留手,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骨节的凸起,以及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背部肌肉。他的手来到她睡袍的腰带处,轻轻一拉。系成蝴蝶结的带子散开,睡袍的前襟顿时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以及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头轮廓。
曾梨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双手撑在茶几边缘,睡袍的前襟完全敞开,胸前的春光几乎毫无遮蔽。她能感觉到沈浪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肩背和胸前,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的成色和状态。这种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与莫名兴奋的激流。
“别……她们真的快到了……”她试图用更坚定的语气阻止,但声音却微微发颤。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该死……她在心里暗骂自己身体的背叛。
沈浪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臀缝,转而探入睡袍敞开的衣襟内侧,贴着曾梨腰侧的肌肤滑入。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抚过她细嫩的腰肉,然后向上,直接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睡裙,他五指收拢,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捻揉。
“啊……”曾梨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虽然立刻咬住了下唇,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将自己更深地送入沈浪的掌控。她感到乳头在沈浪的指尖迅速充血、变硬,乳尖的敏感度被放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捻揉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来,直击小腹深处。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宫口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抽动。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曾梨整个人触电般一颤,惊慌地想要直起身子,“是她们……”
但沈浪按在她乳房上的手没有丝毫松动,另一只手甚至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穿过蕾丝睡裙的下摆,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布料,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掌心正好覆盖住整个阴蒂区域,轻微地施加压力。
“唔!”曾梨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强烈的快感混合着门铃声带来的紧张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而沈浪的手掌正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缓缓画圈,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隔着布料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阴蒂。
“去开门。”沈浪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让她去取个快递。他的手指甚至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内裤的边缘,向外轻轻拉扯,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入阴唇缝隙。
曾梨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咬着牙,试图集中精力,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发抖。门铃又响了一次,更急促了些。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勉强让自己的双腿支撑住身体,一步一步向门口挪去。每一步,沈浪的手都如影随形——一只手依旧隔着睡裙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覆在她的阴部,手指隔着内裤有节奏地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内裤的湿痕不断扩大,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睡裙的外层。走到玄关的短短几步路,对她而言却像一场漫长的公开处刑。而她不仅要忍受身体内部的汹涌情潮,还要在外表上维持平静。
她终于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她回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了一眼沈浪,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求你……停一下……”
沈浪与她对视,眼神淡漠,手上的动作却反而加重了。他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找到了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小点,开始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拨动。
“啊……!”曾梨猛地仰起头,颈线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睡裙的下摆,在腿间留下一片温热黏腻的湿意。
而门,在她痉挛的手掌无意识的动作下,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赵丽影和毛小彤。
赵丽影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显然是刚从工作场合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毛小彤则是一身休闲的米色针织衫配牛仔裤,看起来清新温婉。两人看到门内的景象,都愣了一下。
曾梨正单手扶着门框,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涣散,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揉得凌乱的蕾丝睡裙,胸口布料被顶出明显的凸起。而她双腿并拢,姿势有些别扭,仔细看去,米色的睡裙下摆中央,有一块深色的、明显的水渍正在缓缓扩大。
“梨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毛小彤关切地问,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搀扶。
赵丽影的目光则更锐利一些。她先是扫了一眼曾梨异常潮红的脸和凌乱的衣着,然后视线越过曾梨的肩膀,看到了客厅里站着的沈浪。沈浪正慢条斯理地将手从曾梨的睡袍里抽出来,神色平静如常,甚至还朝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赵丽影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立刻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她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
“没、没有……”曾梨强撑着直起身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声音仍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我刚刚……在收拾东西,有点热。”她说着,手忙脚乱地想把睡袍重新拢好,但颤抖的手指几次都没能系上腰带。
沈浪这时走了过来。他在曾梨身边站定,伸手自然地帮她拢好睡袍的前襟,手指“无意间”擦过她仍然挺立的乳头。曾梨又是一颤,几乎站立不稳。沈浪却已经转向赵丽影和毛小彤,微笑道:“都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毛小彤似乎没察觉到异样,笑着走进来,在玄关换了拖鞋。“梨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她还在关心。
赵丽影则深深地看了沈浪一眼,目光在他那张俊美平静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也换上拖鞋,若无其事地走进客厅。只是在她经过沈浪身边时,沈浪的手“恰好”垂在身侧,小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西装套裙包裹的臀部。赵丽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脚步却没有停。
四人重新在客厅坐下。曾梨借口去换身衣服,匆匆上了二楼。客厅里暂时剩下沈浪、赵丽影和毛小彤三人。
毛小彤坐在单人沙发上,好奇地打量着别墅的装修。“梨姐这里的布置真雅致。”她说着,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一副温顺可人的模样。她今天穿的牛仔裤是修身的款式,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腿型和圆润小巧的臀部。针织衫的下摆随着坐姿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肢。
赵丽影坐在长沙发的另一端,与沈浪之间隔着一个身位。她将公文包放在脚边,双腿优雅地交叠,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她的坐姿端庄而戒备,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背脊挺直,一副随时可以进入工作状态的姿态。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粉色,呼吸的节奏比平时稍快。
沈浪坐在长沙发的正中央,姿态放松,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他的目光在两位女星身上缓缓扫过,像是在评估两件待拆封的礼物。毛小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双手也握得更紧。赵丽影则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但交叠的腿不自觉地换了个方向。
“丽影姐最近很忙?”沈浪开口,声音温和。
“还好,几个项目在收尾。”赵丽影回答得简洁,“春晚的排练倒是比较轻松。”
“小彤呢?开场舞的编排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编舞老师很专业。”毛小彤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南方口音的甜糯。
简单的寒暄间,沈浪的手“随意”地搭在了长沙发的扶手上。而赵丽影正好坐在扶手的这一侧。沈浪的手指看似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皮质扶手,每一次敲击,指尖都离赵丽影的大腿外侧越来越近。终于,在一次看似不经意的抬手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布料,轻轻贴在了赵丽影大腿外侧,距离她的臀腿交界处只有一寸之遥。
赵丽影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没敢动,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只是交叠的腿不自觉地收紧,高跟鞋的鞋尖微微向内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浪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装裙布料,熨帖着她的肌肤。那两根手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贴着,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试探。
毛小彤对此浑然不觉,还在好奇地问:“沈浪哥,你这次在春晚上唱《赤伶》,会有什么特别的舞台设计吗?”
“有一些想法,还在和导演组沟通。”沈浪回答着,手指却开始缓缓移动。沿着赵丽影大腿外侧的直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滑动了一厘米。他的动作如此轻微,若非赵丽影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点上,几乎无法察觉。
赵丽影的呼吸漏了一拍。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沈浪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臀部的下方,再往上一点,就会触及她臀瓣的边缘。而她的身体,在这种隐秘的侵犯下,竟然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内裤的裆部似乎有些湿润了。
就在这时,曾梨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了。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长裤长袖,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不少,看起来恢复了常态。只是走路的姿势仍有些细微的不自然,双腿似乎并得比平时更紧。
“不好意思,刚刚有点失态。”曾梨歉意地笑了笑,在沈浪的另一侧坐下。她坐下时,身体几乎紧贴着沈浪的手臂。
沈浪终于收回了放在赵丽影腿侧的手,转而自然地搭在了曾梨的大腿上。隔着家居服薄薄的棉质布料,他的手心正正按在曾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曾梨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沈浪的手能更舒适地放着。她脸上的表情平静,仿佛那只手只是一个普通的靠垫。
毛小彤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露出羡慕的笑容:“梨姐和沈浪哥关系真好呢。”
赵丽影则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手中的水杯,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侧被沈浪触碰过的地方仍在微微发烫,而下身隐秘的湿意正在缓慢扩散。她知道,今晚不会只是简单的聚会。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恐慌,又隐隐有种坠入深渊前的兴奋。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四人的交谈还在继续,话题漫无边际,从春晚聊到行业近况,再到一些无关痛痒的八卦。但所有的对话都像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底下涌动着暗流。
沈浪的手一直在曾梨的大腿上,偶尔会“不经意地”向内侧滑动,指尖几乎要触到她双腿之间的缝隙。每一次,曾梨的呼吸都会微微一滞,大腿肌肉轻轻绷紧,然后强迫自己放松。她的身体在沈浪的掌控下变得异常敏感,明明隔着两层布料,她却仿佛能清晰感觉到沈浪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按压的温度。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又开始湿润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竟如此轻易地又被勾起反应。
而沈浪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端起茶杯喝茶时,手臂会“自然”地越过赵丽影身前,手肘几乎擦过她的胸部。或者倾身去拿茶几上的水果时,身体会“无意”地贴近她,西装布料下的勃起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大腿外侧。每一次接触都短暂而克制,保持在可以被解释为“偶然”的范围内,但累积起来的效果却是毁灭性的。
赵丽影的额角已经渗出细汗。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折磨——在公开场合,在另两位女性面前,被一个男人如此隐秘而持续地侵犯。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弦,每一个细胞都在警惕,每一个毛孔都在感受。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黏膜开始分泌爱液,内裤的裆部变得黏腻,甚至能隐约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甜腥气味。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不让自己失态。
毛小彤是唯一尚未被直接触碰的人。她坐在那里,乖巧地倾听,偶尔发表一点看法,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但她并非完全没有感觉。别墅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粘稠的氛围,空气里似乎飘散着荷尔蒙的味道。她看着沈浪从容地坐在两位成熟女性中间,看着她们看似平静却偶尔泄露一丝异样的神情,心里隐隐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她交叠的腿不自觉地换了个姿势,针织衫下的身体微微发热。
时间在这种微妙的僵持中缓缓流逝。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十点。
沈浪终于开口提议:“时间不早了,要不今晚都留在这儿?二楼有几个客房,东西都是干净的。”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留宿。但听在三位女性耳中,却无异于某种明确的信号。
曾梨第一个响应:“好啊,反正明天上午没有排练,可以睡个懒觉。”她说着,甚至主动向沈浪怀里靠了靠。沈浪搭在她大腿上的手顺势向上,滑到了她的臀侧,五指收拢,捏了捏那团软肉。曾梨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几乎半靠在沈浪身上。
赵丽影沉默了几秒。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找借口离开,还是留下?离开,意味着逃避,但也意味着安全。留下……她不敢想下去。但她的身体,那具已经悄然湿润、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却替她做出了选择。
“我明天上午也有点时间。”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说。
毛小彤看了看两位姐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有些紧张的笑容:“那……打扰梨姐了。”
决定就此达成。
沈浪站起身,他的动作牵动了客厅里所有的目光。他走到毛小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毛小彤下意识地仰起脸,眼睛里带着一丝懵懂和不安。沈浪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柔嫩的肌肤。“小彤先去洗澡吧,”他的声音温和,“楼上最靠里的那间客房,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他的触碰看似轻柔,但毛小彤却感到一股电流从脸颊窜遍全身。她红着脸点了点头,逃也似的起身上楼了。
客厅里剩下沈浪、曾梨和赵丽影三人。
沈浪转过身,目光在两位女性身上逡巡。曾梨已经软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家居服裤子的裆部隐隐透出深色的湿痕。赵丽影仍端坐着,但挺直的后背已经有些僵硬,交叠的腿不自觉地摩擦着。
“丽影,”沈浪走到赵丽影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紧张吗?”
赵丽影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的意味,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的成色。这种认知让她的自尊心微微刺痛,但下体的湿意却更汹涌了。
“有点。”她诚实地回答,声音已经有些发软。
沈浪的手放了下来,落在她的大腿上。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距离,他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肌肤上,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滑过她的膝盖,滑向她双腿之间。赵丽影猛地并拢双腿,夹住了他的手。
“放松。”沈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赵丽影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沈浪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轻轻画圈,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底裤,精准地按压着她已经肿胀的阴唇边缘。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冲上头顶,她的腿控制不住地松开了。
沈浪的手指长驱直入,终于触到了她湿透的底裤。指尖隔着湿滑的布料,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用适当的力度揉按。
“嗯……”赵丽影猛地向后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收紧,阴道猛烈收缩,第二波高潮已经近在咫尺。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曾梨的注视下。曾梨撑在沙发上,眼神迷蒙地看着,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探入自己的家居服裤腰,抚摸着依旧湿润的阴部。
沈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赵丽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那些让她羞耻的声音溢出。她的双腿大大张开,黑色的高跟鞋在沙发上无力地蹬踹着,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不断涌出,浸透了底裤和丝袜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终于,在沈浪用手指隔着布料狠狠按压她阴蒂的瞬间,赵丽影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撕心裂肺的呜咽。高潮的痉挛席卷了她,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射出大量的爱液,彻底浸湿了沙发垫。她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沈浪抽出手,指尖带着晶莹的粘液。他转过身,看向曾梨。曾梨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主动站起身,走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背对着沈浪,开始脱自己的家居服。她的动作缓慢而顺从,先解开上衣纽扣,露出白皙的背脊和黑色蕾丝胸罩的带子。然后褪下长裤,露出同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她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沈浪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的一切都暴露无遗——内裤的布料深深陷入饱满的臀瓣之间,勾勒出阴户的轮廓,湿透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的形状。
沈浪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先伸手将她湿透的内裤从臀缝中扯出,让布料勒进她饱满的阴唇之间,深深陷入肉缝。曾梨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腰部塌得更低。沈浪又扯了两下,让布料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摩擦,曾梨的身体开始细细地发抖,又有新的爱液渗出。
直到这时,沈浪才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曾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滑动,寻找着入口。
曾梨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身后,身体兴奋得直抖。她主动伸手向后,扒开自己的臀瓣,将内裤的裆部向一侧拉开,露出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爱液。
沈浪的龟头找到了目标,抵在了那湿滑的洞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边缘,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曾梨发出难耐的呜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试图将那个滚烫的东西吞进去。
“求你了……进来……”她已经顾不得矜持,用带哭腔的声音哀求。
沈浪这才腰部前挺。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挤进了湿润紧致的甬道。曾梨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因为被填满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黏膜正饥渴地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沈浪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沿着曾梨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湿了她膝盖下方的地毯。曾梨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她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双手支撑不住,上半身趴在了地毯上,臀部却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而赵丽影已经恢复了部分神智,正瘫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她的双腿还大大张开着,丝袜裆部一片湿漉,甚至能看到爱液在灯光下反光。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潮湿的阴部,手指探入底裤,模仿着沈浪刚才的动作揉按自己敏感的阴蒂。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沈浪和曾梨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曾梨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体液,曾梨的阴唇被撑得发红,随着抽插而外翻、收缩。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汗味和女性爱液甜腥的味道。抽插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曾梨放荡的呻吟声、赵丽影压抑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洗好澡的毛小彤穿着浴袍,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下楼梯。她显然听到了楼下的动静,脚步在楼梯中间停了下来。当她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她看到了曾梨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张开,而沈浪正站在她身后,腰部快速挺动,粗大的肉棒在曾梨湿滑的小穴里凶狠地抽插。她看到了赵丽影瘫在沙发上,衣衫凌乱,眼神迷离,手还放在自己的腿间。她看到了地毯上溅洒的爱液,看到了曾梨被撞得不断晃动的乳房,看到了沈浪肌肉紧绷的背脊和腰部。
毛小彤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迅速涨红。她想转身逃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扩散。但与此同时,她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腿间涌出,浸湿了浴袍的下摆和里面的内裤。她的身体,在她大脑还处于震惊和恐慌中时,已经先一步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沈浪在这时回过头,看向楼梯上的毛小彤。他的动作甚至没有停,继续在曾梨体内大力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撞得曾梨的子宫口酸胀发麻。他看着毛小彤,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下来。”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毛小彤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的理性在尖叫着让她逃跑,但她的腿却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走进了这片淫靡的、充满情欲气息的空间。她的眼睛离不开沈浪和曾梨交合的部位,离不开那根粗大的、沾满爱液的肉棒,离不开曾梨被填满时脸上那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愉悦。
当她终于走到客厅中央时,沈浪从曾梨体内抽出了肉棒。粗大的柱身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曾梨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瘫软在地毯上,腿间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不断吐出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浊白液体。
沈浪转向毛小彤,赤身裸体地向她走去。毛小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却被沈浪一把抓住了浴袍的腰带。他轻轻一扯,浴袍的带子散开,前襟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头。
“看来你也准备好了。”沈浪低语,手指探入她浴袍的领口,捏住了她一边的乳尖。毛小彤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沈浪的掌心。
“不……不要……”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但双手却已经环上了沈浪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已经彻底被眼前的情景点燃。
沈浪吻住了她,舌头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同时,他的手向下滑去,探入浴袍下摆,直接触到了她湿透的内裤。他扯下那块小小的布料,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她紧致温热的小穴。里面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内壁的软肉饥渴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毛小彤是处女。当沈浪的手指探入时,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沈浪已经将她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将她放在了赵丽影身边。赵丽影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放松,”赵丽影的声音沙哑,“第一次都会有点痛……但之后,你会喜欢的。”
毛小彤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湿润的处女地。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穴口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像是在欢迎即将到来的入侵。
沈浪俯身上去,将毛小彤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他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紧窄的穴口。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紧绷的阻力——那是处女膜。他腰部缓缓用力,硕大的龟头开始挤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向紧致湿润的甬道深入。
“啊——!”当龟头撕裂那层薄膜的瞬间,毛小彤发出一声尖锐的、凄厉的痛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嵌入皮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粗大物体强行撑开了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她的身体深处挺进。撕裂的痛楚混合着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浪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毛小彤的小腹微微隆起,能隐约看到那根粗大物体的轮廓。鲜血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米色的沙发垫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鲜红。
停顿了几秒,等毛小彤稍微适应,沈浪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血液和爱液,将两人的下体染得一片狼藉。起初,毛小彤还在因为疼痛而哭泣、颤抖,但渐渐的,随着沈浪的抽插,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升起,顺着脊椎向上窜,让她的哭声中开始掺杂进难以抑制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吞入更多。她的阴道内壁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贪婪的吮吸,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包裹、挤压那根粗大的肉棒,试图榨取出更多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龟头反复撞击,酸胀感中混合着奇异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酝酿、积蓄。
“啊…啊…慢一点……太重了……子宫……要顶坏了……”她的哭喊逐渐变成了带着泣音的求饶,但双手却死死抱住了沈浪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本能的快感中,处女被破处的不适和羞耻,都被这汹涌而来的情欲冲刷得七零八落。
而赵丽影就在旁边看着。她看着毛小彤从抗拒到顺从再到主动迎合的全过程,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毛小彤紧窄的小穴里凶猛地进出,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空虚感再次袭来。她伸出手,抚摸自己潮湿的阴部,手指探入已经湿透的小穴,模仿着沈浪抽插的频率,狠狠地抠挖着自己的敏感点。
曾梨也缓过劲来,爬到了沙发边,仰起头,含住了沈浪垂在她脸侧的、沾满爱液和血液的肉棒,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清洁。她像对待珍宝般侍奉着那根凶器,舌尖扫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将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悉数吞入喉中。她的眼神迷离而虔诚,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客厅彻底变成了淫乱的泥沼。三个女人以不同的方式,围绕着同一个男人,沉溺在纯粹的肉欲中。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越发浓郁,混合着血腥、汗味、爱液的甜腥和男性的麝香。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侍奉的“啧啧”声、女性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声、还有液体飞溅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曲深夜的堕落乐章。
沈浪在毛小彤体内抽插了数百下,直到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才加快了速度,准备在她体内释放第一发。但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他却突然抽出了肉棒,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毛小彤的小腹、胸口和脸上。滚烫黏稠的精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图案,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
毛小彤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涣散,任由那些白色的液体玷污自己的身体。而沈浪已经转向了赵丽影。
赵丽影早已自己达到了数次小高潮,内裤和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爱液甚至浸湿了沙发垫。但她依旧保持着一种克制的、端庄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自渎到高潮的女人不是她。直到沈浪的肉棒抵在了她湿透的丝袜裆部。
沈浪没有脱下她的丝袜和内裤,而是直接撕开了丝袜裆部的布料和下面的内裤,让湿漉漉的、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扶着依旧坚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插入了她早已做好准备、饥渴万分的小穴深处。
赵丽影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像被瞬间填满的容器,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不同于毛小彤的紧涩,她的阴道已经经历过充分的情动和内射,内壁湿润而柔软,轻易地吞下了整根肉棒,甚至主动收缩、吮吸,像是在欢迎久违的访客。
沈浪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赵丽影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她的矜持和端庄被撞得粉碎。她像最放荡的妓女般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甜腻而响亮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靠背,黑色的丝袜被撕破的裆部大大敞开,露出里面不断被肉棒插入抽出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将沙发和她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而就在沈浪在赵丽影体内驰骋的同时,曾梨爬到了毛小彤身上,开始亲吻她身上和自己脸上的精液。她用舌头舔舐那些白色的液体,然后吻住毛小彤的唇,将混合着三个人的体液渡入毛小彤口中。毛小彤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曾梨的引导下,顺从地张开嘴,吞咽下那些咸腥的液体,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和曾梨交缠在一起。
这一幕淫乱到了极致。三个在公众面前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般纠缠在一起,侍奉着同一个男人。她们的尊严、矜持、社会身份,都在纯粹的肉欲中被剥离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的渴求。
沈浪在赵丽影体内射出了第二发。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赵丽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像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体里。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浪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赵丽影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缓缓流出浓稠的体液。
但夜晚还没有结束。曾梨已经爬了过来,用舌头仔细地清洁沈浪的肉棒,将上面沾满的体液舔舐干净。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沈浪,再次跪趴在地毯上,翘起了臀部。她的肛门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粉嫩的小洞。
“这里……也想要……”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哀求。
沈浪没有拒绝。他扶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曾梨的肛门入口。那里比阴道紧窄得多,而且不够湿润。曾梨主动伸手,从自己还在流淌爱液的小穴里沾了些体液,涂抹在自己的肛门周围,然后深呼吸,放松了括约肌。
沈浪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肛口,向里深入。曾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身体却主动向后顶,试图吞入更多。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物体正在强行撑开自己最私密、最紧涩的后庭,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被完全填满的奇异快感,让她几乎疯狂。
“全部……全部进来……啊啊啊——!”她尖叫着,腰部塌得更低,让那根肉棒完全没入了自己的直肠深处。
而此刻,毛小彤也挣扎着爬了过来。她看着沈浪粗大的肉棒在曾梨的肛门里进出,看着那紧窄的肛口被撑得发白,每次抽出时甚至能看到肠壁的内褶。这淫靡的景象让她刚刚经历过破处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她凑到沈浪腿间,低下头,含住了沈浪的睾丸,用舌头舔舐、吮吸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同时伸手抚摸自己依旧疼痛但已经再次湿润的小穴。
赵丽影也悠悠转醒。她看着眼前三人以更加不堪的姿态纠缠在一起,眼神空洞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也爬了过来。她跪在沈浪面前,仰起脸,张开了嘴。沈浪明白了她的意思,从曾梨的肛门里抽出了肉棒,带出一些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然后直接插入了赵丽影的口中。
赵丽影毫不犹豫地开始深喉,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还带着曾梨肛门味道的肉棒全部吞入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被撑得发紧,眼泪直流,但她没有丝毫退却,反而用手扶住沈浪的大腿,头部开始前后摆动,用口腔和喉咙的每一寸粘膜去摩擦、侍奉那根凶器。
四个人的身体像某种扭曲的交媾机器,以各种姿势和方式纠缠在一起。沈浪在三个女人的口中、小穴、肛门之间轮换进出,每进入一个地方,都会留下一滩混合着血液、精液、爱液和汗水的狼藉。三个女人则像最下贱的性奴般,用身体的所有孔洞去承受、去侍奉,用她们的尊严和羞耻换来一次次灭顶的高潮。
这场淫乱的狂欢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客厅里才渐渐安静下来。地毯、沙发、甚至墙壁和玻璃上,都溅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三个女人已经彻底脱力,以各种不堪的姿势瘫倒在不同的地方,身上布满精斑、咬痕和指痕,腿间一片狼藉,小穴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缓缓流淌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她们的意识模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脸上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诡异的平静。
沈浪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不知疲倦的肉体神祇。他的身上也沾满了各种体液,但在晨曦微光中,他依旧站立着,平静地俯视着面前这一片堕落的景象。
夜生活结束了。或者说,对这三个女人来说,一种全新的、无法回头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等了一刻钟,赵丽影、毛小彤一前一后地来了。
今晚又是一个幸(性)福、多姿(汁)多彩的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