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说一句话,秦嘉叙的脸色就更惨白一分。
他长着嘴说不出来话。
“秦嘉叙,我们没可能了,从你拿假结婚证骗我的那天,从你害得我不能继续跳舞的那天,从许许离开的那天,我们就只能做仇人。”
说完,我牵着张佑青离开了。
我的脚在积极治疗下已经逐渐好转了,只是再也不能跳舞了。
秦嘉叙没有离开,
那天过后,他似乎在这座小城住了下来。
他每天蹲在我家楼下,无论刮风还是下雨都不挪动位置。
我只当没看见他。
这天,张佑青送我回家,在我转身时他轻轻抱了我一下。
下一秒,他就被人一拳打翻了。
他捂着脸躺在地上。
“谁让你碰她的。”秦嘉叙脑海中理智那根线彻底断了。
我用尽了全身力气甩了一个耳光在他脸上,把张佑青扶起来,“秦嘉叙,你干什么?疯了吗?”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为了他打我,知晚。”
“你怎么能为了他打我呢?我才是你的爱人。”
我看向他的眼神里面只剩下冷漠,“秦嘉叙滚回你的港城去,别再来骚扰我。”
秦嘉叙不服气,还想对张佑青动手。
我懒得跟他继续废话,直接把人送去警察局便不再理会这人。
后来,还是沈智伟从港城飞过来把人领出来了。
那次之后,秦嘉叙像是失去了所有心气,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他准备离开那天,他提出一个要求想要见我一面。
为了以后的清净,我答应了,约在一家咖啡店。
“知晚,我要走了,我其实都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了。”
我双手抱胸冷脸看着他。
“既然见到了,那就走吧。”
秦嘉叙稍微拦了一下我,“我想为我做的那些错身跟你道歉,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只能最后为你做这么一点事情赎罪了。”
说完,他当着我的面直接从二楼跳下去了。
我下意识往外看过去,就看见他正疼的抱住自己的腿。
等我跑下去之后,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沈智伟也来了,他带走了秦嘉叙。
秦嘉叙最后跟我说了一句话,“知晚,对不起。”
我攥紧手里的包冷漠的看着他。
自此之后,我再也没见过秦嘉叙,只是从原本港城的朋友拿来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据说,他回去之后花大价钱修了一坐墓园,里面只安置着一座墓碑。
是儿子秦慕许的。
还听说,他回去之后拒绝接受治疗,腿彻底瘸了,
以后走路都需要拐杖。
而温若宁这个名字也彻底消失在港城的圈子里面,只是隐约知道她被赶出港城了。
有人说她去了国外,靠洗盘子卫生,
也有人说她回了老家,似乎嫁给了一个乡下人。
没人知道她的具体行踪,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