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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尖锐的痛喊声,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老太爷和孟甜、江淮的心上,震得人浑身发颤。
妈妈跌倒在地,双手抱着膝盖痛苦地打滚,牙齿都在打颤。
她的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有气无力地呜咽。
即便是立即送医抢救,她也会成为永远无法站立的残废。
真正的狠戾,就是如此让人毛骨悚然。
老太爷这下真慌了。
他拿出宗族长老的派头,虚张声势道:
“林瑶!你还想不想认祖归宗了?”
“孟家家规是尊老爱幼,你不能用这蛮横无理的粗暴手段对我!”
“放了我,我现在就带你进祠堂、上家谱!”
孟甜脸上的表情骤然皲裂。
她之前所做的一切挑唆、迫害,都是为了让我无法回归孟家。
她才能永远做孟家的千金大小姐,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继承数亿的家族资产。
孟甜急切地开口阻拦。
“太爷爷,她把我妈都打成残废了,你不能”
“啪!”
老太爷暴戾地甩出一巴掌,打得孟甜飞出一颗门牙。
“放肆!你一个小辈也敢质疑我的决策?”
“林瑶才是孟家正儿八经的血脉,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听到‘外人’两字,孟甜脑子的弦猝然崩断,失魂落魄地瘫坐在一旁。
我看向老太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
“谁稀罕什么狗屁孟家血脉?”
“当初你们将孟甜捧在手里,为了让她开心,用假高考蒙骗我,放纵她抢我未婚夫,甚至动用家法打了我100下荆棘杖!”
“现在呢?为了讨好我,就对她弃之如敝屣,她的今日未免不是我的明日!”
“那一下杖击,你休想抵赖!”
张爸爸抽出别在腰间的铁刺长鞭,倏地一甩。
破空的响声之下,是老太爷后背被铁刺刮下长长的一条血肉。
“啪啪啪啪!”
十鞭子下去,他后背已然露出森森白骨,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吊着最后一口气。
我的视线落在江淮头顶,幽幽开口:
“该你了。”
无常索命般的催命音刺入江淮的耳朵,吓得他抖如筛糠,胯下流出一滩黄色液体。
他拖着两只断手爬到我脚边,声泪俱下地狡辩道:
“瑶瑶,我做出那些伤害你的事,都是被迫的啊!”
“是孟甜逼我的,如果我不做她就要杀了你!”
“从始至终我爱的人都是你,那些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求你相信我,也求求你原谅我”
话音未落,孟甜直接对着他破口大骂。
“江淮,你个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
“跟我上床的时候谄媚的样子像极了狗摇尾巴,现在却把脏水都泼我身上!”
“呸!你心脏身脏,还妄想林瑶会要你?做梦!”
若不是她被绑着,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江淮的嘴,扒了他的皮。
狗咬狗的戏份,我不感兴趣。
我只奉行自己的报复逻辑:谁打我,我打谁。
“辛苦张爸爸了,他打了我99下,那就还他99下,外加”
我瞥了一眼江淮的两腿中间。
张爸爸眸色一沉。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