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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去之后,谢淮就开始发了疯一样地寻找夏星的踪迹。
他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人脉,天南地北,五湖四海地地毯式寻人。
可任凭他怎么努力,夏星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
在长久渺无音讯的刺激下,谢淮像是失去了人生的支点一般。
光速地萎靡了下去。
他开始拒绝工作,抗拒上班,手里的会议全部取消,正在谈判的工作单子,也彻底放弃。
每天就抱着自己跟夏星的那些旧照,一遍又一遍地翻看。
他还染上了酗酒,一杯接一杯的威士忌下肚,酒柜里的顶级洋酒很快空了大半。
烈性酒烧灼着谢淮的肠胃,严重的时候,他甚至抱着马桶吐得死去活来。
可等那一阵不适过去之后,他又开始打开一瓶洋酒。
继续对着嘴一阵猛灌。
终于,他的放纵还是得到了代价。
再又一个沉醉的夜晚,谢淮突发胃出血,竟是生生疼晕了过去。
还是临时上门找人的助理发现了不对劲,连夜把人送去了医院。
等到醒来的时候,迎面就是一个又重又急的巴掌。
谢父气得呼吸不畅,“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
“你还记得自己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吗?”
“又是临时取消婚约,又是消极怠工,你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你不嫌丢人,我还觉得犯贱!”
谢淮脸色苍白,舌头顶了顶被谢父打出来的伤口,突然笑了一声。
“嫌我丢人,那就跟赶妈出门那样,把我也赶走好了!”
谢父不防备他突然说这话,登时愣在原地。
反应过来,瞬间沉下脸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谁在你耳边嚼舌根了?”
谢淮轻笑一声,“需要别人告诉吗,随便去调查一下,到处都是证据。”
“清楚地记录,您是怎么为了出轨,把母亲关在门外。”
“又是怎么让她怀着身孕,站在冰天雪地屋外,把她活活冻得流产。”
他说一句,谢父的脸色白一寸,到后面已然不能看。
谢淮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报复的畅快。
“明明是你害死了我未出世的亲妹妹,又为了情人赶走母亲,竟然还敢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身上。”
“这话应该我来问您吧,您觉得你有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吗?”
“闭嘴!”
谢父扬起手又要扇谢淮,然而谢淮只是仰着脸,眼底不卑不亢。
“我只恨我为什么这么信任你这个所谓的父亲,竟然真的怨恨了母亲那么多年!”
“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宁可当初跟着母亲一起离开!”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似乎下一秒就要真刀实枪地打起来。
可到底谢父的耳光还是没有落下来。
他重重地喘了两口粗气,忽然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摔在谢淮身上。
“不是很在乎那个女人,觉得她很爱你吗?”
“行啊,她在哪我找到了,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把人带回来?!”
听清楚父亲的话后,谢淮猛地坐起身,迫不及待地翻阅着床上的纸张。
在看清落款的那一行小字的时候,谢淮猛地睁大眼。
教授——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