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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啊！你妈的心电图都快成直线了！”
苏月茹的嗓音尖得刺穿走廊。
“清清姐，你不会是输不起，想拖延时间吧？”
“你妈这把老骨头可等不起你在这磨蹭了。”
我五指发力，掀开盅盖。
全场死寂。
三颗红艳艳的六点静静躺在桌面上。
其中一颗在巨力下从正中裂开，挤出一个刺眼的红一。
“十九点。”我把盅盖随手扔在地上。
走廊里鸦雀无声，连抢救室里仪器的滴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沈浩宇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着桌面吼。
“你是人是鬼！怎么可能摇出十九点！”
“哪怕骰子碎了也是平局，你凭什么赢！”
话音没落，苏月茹面前那三颗十八点的骰子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几滴银亮的水银珠子顺着裂缝滚了出来，在白炽灯下滚得明明白白。
作弊的铁证。
苏月茹脸上的笑僵住了，五官拧成一团。
嘴张得老大，指着桌子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水银假骰。”我指着那几颗滚动的珠子。
周围刚还跟着起哄的极品亲戚当场变了脸。
“哎哟，这怎么还有水银啊？月茹这丫头作弊啊？”
“这可是拿人命开玩笑，造孽啊。”
“出千者，按规矩直接判负。”我盯着沈浩宇。
沈浩宇双腿一软，连退几步，一脚绊在椅子腿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假的！都是你搞的鬼！”他趴在地上，嘴唇哆嗦成紫红色。
【亲妈威武！这渣爹的底裤都被扒干净啦！】
脑海里传来宝宝欢快的声音。
我不理会地上的两人，一把夺过沈浩宇手里攥着的手术同意书。
快速签完名字，拍在满头大汗的护士手里。
“立刻调血抢救！费用直接刷这张卡！”
护士抓着单子转身冲进抢救室，大门砰地关上。
我转过身，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沈浩宇和苏月茹。
“对赌协议白纸黑字，公证律师就在旁边。”
“两位，该还债了。”
沈浩宇连滚带爬扑向那个戴眼镜的公证律师。
“张律师！你快说这局不算！她出老千把骰子砸碎了！”
“这协议作废！她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沈浩宇伸过来的手。
“沈先生，现场情况很清楚。”
“水银是从苏小姐的骰子里流出来的。”
“按你们签的生死契，苏小姐出千，林女士获胜。”
苏月茹发了疯扑过来抓桌上的水银。
“不是我的！这桌子有问题！清清姐你陷害我！”
我抬脚踩住她的手背，往下一压。
“愿赌服输。”
“苏月茹，你下半辈子的健康和财产，我笑纳了。”
沈浩宇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桌上的协议就撕。
“老子不认！协议在我手里，律师也是我请来的！”
“林婉清，你今天赢了也得给我吐出来！”
他把协议撕得粉碎，纸片撒了一地。
“你那家破公司连公章都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跟我斗！”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一把指向抢救室的门。
“你妈的命现在保住了，后续的医药费你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只要我卡住公司的账，你们母女俩就只能去大街上要饭！”
我冷眼看他发疯，抬手打了个响指。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