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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茹尖叫着甩开沈浩宇的手，拼命往保镖的人墙外挤。
“别碰我！”
“清清姐，这都不关我的事！”
她连滚带爬扑到我脚边，妆容糊成一团，眼泪鼻涕蹭了一地。
“都是沈浩宇逼我的！”
“他说只要弄死你妈，再把你弄成精神病，你家的钱就全归我们了！”
沈浩宇赤红着眼扑过来，一把揪住苏月茹的头发。
“贱人！你敢出卖我？”
“要不是你天天哭穷说想要大别墅，老子会铤而走险去挪用公款？”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苏月茹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渗出血丝。
她反扑上去，指甲挠在沈浩宇脸上，带下几条血肉。
“你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你连给你妈治病的钱都是骗来的，装什么大款！”
“你当初给我下跪，求我配合你演戏，说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钱呢！”
两人扭打在一起，在满地的催债单里滚来滚去。
沈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造孽啊！狐狸精害死我儿子了！”
她扑上去帮着沈浩宇撕扯苏月茹的衣服，一口咬在苏月茹手臂上。
“你个扫把星！我儿子本来能安安稳稳吃绝户的，全被你搅和了！”
苏月茹惨叫一声，反手一巴掌扇在沈母脸上。
“死老太婆滚开！”
“你身上那件貂都是我刷卡买的，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要不是我出主意，你们一家子还在乡下种地呢！”
我坐在保镖搬来的椅子上，举起手机，镜头对准这场闹剧。
沈浩宇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衣服扯得稀烂。
苏月茹的假发片掉在地上，露出斑秃的头皮，裙子被撕成布条。
“继续说。”我调了一下录像角度，“你们怎么密谋换掉我妈特效药的？”
苏月茹被沈浩宇压在身下，扯着嗓子尖叫。
“是他！是他买通了护工，把阿姨的药换成了维生素！”
“他还说只要阿姨一死，你就彻底崩溃，到时候随便找个医生给你开精神病证明！”
沈浩宇掐住苏月茹的脖子，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毒妇！主意明明是你出的！”
“你说只要把她肚子里的野种弄掉，再给她下点慢性毒药，她就彻底废了！”
肚子里的宝宝欢快地踢了我一脚。
【咬他！咬他！一嘴毛！妈，这戏比电视里好看多了！】
我冷眼看着他们互相揭老底，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将录像打包发送。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了。
沈浩宇动作一顿，转头盯着我的手机。
“你干了什么？”
“没什么。”我收起手机，站起来，“帮你们把刚才的供词，同步给了市巡捕局经侦大队和刑侦大队。”
沈浩宇的脸白了。他松开苏月茹，连滚带爬朝我扑过来。
“婉清！清清！我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
“你撤回好不好？那可是谋杀的罪名啊，我会坐牢的！”
保镖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踩住他的后背。
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几名穿制服的警察大步走来，手里拿着手铐。
带队的警官亮出证件，扫了一眼地上的三人。
“谁是沈浩宇和苏月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