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法官高高在上,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
直接举起法槌,重重落下!
“砰!”
一声巨响,全场肃静。
“被告人周浩、苏淼淼,罪大恶极,社会危害极大,天理难容!”
“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并限制减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及家族全部财产!”
听到“限制减刑”四个字,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要面对随时被枪毙的恐惧。
这辈子都要在最黑暗的监狱里把牢底坐穿,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苏淼淼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真实的惨叫。
“不——!”
她的“宝宝病”在绝对的制裁面前,像泡沫一样碎得连渣都不剩。
周浩已经彻底翻了白眼,倒在自己的尿泊里昏死过去。
两名全副武装的武警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将他们像拖死猪一样,从地板上直接往后门拖了出去。
苏淼淼一路惨叫,手指在地上抓出十道血痕。
指甲全部劈裂出血。
“我不想死!我没疯!我是装的!”
“妈妈救我!”
她的声音,逐渐消失在法庭阴冷的走廊尽头。
但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苏淼淼被分到了西区重刑女子监狱。
那个监区里,有一大半的犯人,都有亲属死于这场特大洪灾。
入狱的第一天。
她就被几个眼眶通红的女狱友,生生按在旱厕的马桶里。
给她灌了三大口恶臭的粪水。
“你不是喜欢手贱吗?今天就让你洗一晚上马桶!”
“洗不完,就把你按进粪坑里吃个饱!”
曾经高高在上的“小仙女”,现在每天只能睡在尿湿的冰冷水泥地上。
稍有反抗,迎来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她每天除了踩十六个小时的缝纫机,还要忍受非人的折磨。
而周浩,在男监因为受不了天天被狱霸殴打。
彻底变成了疯子。
他每天对着监狱的墙壁疯狂磕头,嘴里念叨着“大坝没塌,我是总负责人”。
他们想死。
但狱警二十四小时盯着,绝不让他们痛快地死掉。
活着,才是对他们最狠的惩罚。
半年后。
我站在新建成、坚不可摧的防洪大坝上。
我看着奔腾不息的江水。
把那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入狱判决书,撕成碎片。
随手一扬,洒进江里。
手贱的巨婴。
就该永远烂在恶臭的地狱深渊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