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抖着手，看着我额头的青黑，瘪了瘪嘴。
“对不起尧尧，爸爸不该相信你妈妈能教好你。”
“爸爸错了，我应该带你走的，我早知道她脑子有问题的。”
“当初那个弟弟就是证明……”
妈妈一怔，随后瞬间暴怒，
“你说什么？尧尧的死我不是故意的，她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可你凭什么拿儿子的死伤害我！”
爸爸扭头：“什么儿子！你从来就没生过儿子！”
脖子上的项链冒出红光，我僵硬的扭过头看着爸爸。
心里默默认为爸爸疯了。
“李勇军你疯了吧，你居然因为女儿死了连儿子都不认了！”
妈妈撕心裂肺吼出来。
可爸爸没有辩驳，反手扔出一份精神检测报告。
妈妈抢过那份报告，可拿到的瞬间就愣住了。
“什么叫妄想症？什么叫人格分裂！”
“你骗我对不对”
爸爸满脸胡茬，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劲搓了搓脸。
“尧尧刚出生那会，我妈重男轻女骂你生不出女儿，我一遍遍阻拦叫你不要在意。”
“可你太要强，渐渐的你逢人就说自己生过儿子，每天都缠着我问他去哪里了？”
“我能怎么说，我怕你又疯了，我只能说他死了，他死了！”
“可顾娟！你居然将这种疯狂对准尧尧！她刚开始否认你，你居然险些杀了她！从那天起连尧尧也认为自己有个弟弟！”
我脑子里“嗡”的炸了，失去的记忆猛地撞回来。
一瞬间我闷哼一声。
记忆里妈妈拉着我一直讲弟弟的故事，说弟弟现在在厨房切菜天太听话了。
小小的我一脸疑惑。
“妈妈，我什么时候有弟弟了？”
说完哒哒跑到厨房，指给妈妈看。
“妈妈你看，这里根本没有弟弟。”
妈妈愣了愣，嘴里轻声嘟囔。
“怎么会呢，婆婆说了不生儿子我就是个没有价值的废物，你爸爸就会丢下我的。”
“弟弟呢？你骗我！他刚刚就在这里！”
说完妈妈就举起刀，要砍我。
我瞬间蜷缩进角落，大声尖叫，最后活生生吓晕了过去。
幸亏爸爸那天没有加班及时拦住了妈妈。
妈妈的尖叫唤醒了我。
“啊啊！你撒谎！”
妈妈眼里充满了红血丝，似乎根本不相信这个事实。
不信什么呢，是不信自己没生下过儿子。
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儿子，竟然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
爸爸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脖子上狰狞的伤口。
头发肉眼可见的发白。
还有我全身上下，各种各样的小伤口，不致命却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