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先扔了一枚臭鸡蛋。
紧接着,烂菜叶、矿泉水瓶铺天盖地地砸向林娇。
“滚!你这个害人精还敢出现!”
“穿成这样给谁看?你还要不要脸!”
她尖叫着抱头鼠窜,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
她狼狈到了极点,最后被考点外的保安强行驱离。
考场内。
我坐在顾星河的斜后方。
因为极度虚弱,加上纸尿裤带来的闷热和耻辱感。
他连笔都握不稳,手一直在抖。
看着复杂的理综大题,他满头大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停地变换坐姿,试图缓解纸尿裤摩擦带来的刺痛。
但越动越难受,肚子里的绞痛又开始发作。
他只能频繁地举手要求去厕所。
监考老师无奈地跟着他跑了一趟又一趟。
答题卡上除了选择题,大题全是一片空白。
我手握黑笔,下笔如有神。
理综卷子被我答得行云流水,势如破竹。
各种复杂的物理公式和化学方程式在我笔下迅速成型。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对我来说充实而顺畅。
对他们来说,却是度秒如年的煎熬。
我轻松地交卷,站起身。
顾星河瘫在椅子上,看着我挺拔自信的背影。
那一刻,他终于流下了悔恨交加的眼泪。
我走出考场,迎接我的是爷爷欣慰的笑容。
“书晴,考得怎么样?”
我挽起爷爷的手,笑着说道:“爷爷,我发挥得很好,咱们家的名声,保住了。”
至于那些在考场里生不如死的男生。
他们要为自己的愚蠢和盲从付出惨痛的代价。
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公布。
那天凌晨,我查到了自己的分数。
726分。
全省理科状元。
我被全国最顶尖的医科大学本硕博连读专业预录取。
而我们理科班的那群男生,成绩单惨不忍睹。
因为数学和后续考试的集体崩溃。
顾星河总分只有215分。
全班平均分230分。
全班几十个男生,竟然没有一个过大专线的。
这个曾经的“尖子班”,彻底沦为了全省的笑柄。
他砸碎了电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又哭又笑。
他原本有着大好的前程,可以考上清华北大。
现在却连个大专都没的上。
班级群里没有任何人敢说话,没有一个人晒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