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你认为我还能相信他们吗?”青年的话语听上去像是在询问,但语气任谁都可以听出是在质问……
两位老人沉默不语,眼中满是无奈与悲悯。房间内只剩下木凡的笑声回荡,久久不散……
毁灭各方势力的神秘人正是华国神禁局第七组的首领木凡。神禁局第七组,神禁局内唯一一个不按实力排列的一股势力,提及神禁局第七组代表的只有死亡和毁灭。而木凡这个名字带给敌人的只有恐惧,无数的杀戮与毁灭,狠辣的手段,对自已敌人无情的判决,久而久之,世人便给他起了一个外号“梦魇修罗”。伴随着不断的杀戮给自已带来的也是无数的敌人。同样不光让敌人恐惧,同时也让很多人有所忌惮,即使他一直都只是为了守护自已的家园和身边的人而杀戮……
木凡一直隐藏自已身份,就是担心祸及家人除了,真实身份也只有上面的极少人知道,没想到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直到现在木凡才真正体会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本就是一次毫无悬念的秘密行动,而国内的有些人早已怕木凡的实力超出掌控,无法制约,为了一已私利,故意走漏消息,结果中了别人埋伏,谁也没想到对方为了杀他竟然派遣无数军力使用了禁器,还有近百名强者布阵围杀自已一方,修真界金丹期强者数十名,教廷中的教皇带领大主教和暗黑议会中的血族亲王级别的强者数十名,原本几大对立的势力竟然联合了起来击杀他,自已的几个同生共死的兄弟死伤殆尽……队友陈博等几人为了拖延敌人一直拖延最后一丝力气而死,林兮,队伍里为数不多的女孩,最后拼死为他挡住致命一击,只为了给他争取一丝逃脱的机会!她死了,当看到她死亡的那一刻木凡彻底的疯了,内心只想杀杀杀,尽情的杀戮,一夜之间屠尽了一座军事基地无数生灵,随后几天又不停的屠杀教廷和暗黑议会中的强者……
他一路追查,刀锋染血,誓要让所有算计者偿命。境外杀的尸山血海,归国后,尸横遍地,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被划去。可随着调查深入,线索竟指向了权力的最顶端——那几位只需轻敲桌面便能撼动国运的大人物。就在他即将掀开最后幕布时,一通密信截住了他的杀意。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威严:"够了,再查下去,动摇的是国本。"
他僵在半空的手终于垂下,血珠在刀尖凝成暗红的痂。原来的执念抵不过一句"大局为重"。他忽然笑得肩膀发颤——这盘棋早被下了蛊,帝王将相、贩夫走卒,不过都是先后咽气的区别。只是执棋者总以为自已能择定陪葬的时辰。
他用力甩出长剑,寒光掠过天际,长剑深深楔入远山岩壁。剑柄犹在震颤,像截断的宿命发出不甘嗡鸣。他转身踏碎满地月光,袍角扫过染血的棋枰。从此江湖少个执刃人,市井多个浪荡子……黑暗的王者,一代永夜君王,就此落幕……
时光如细沙般从指缝流逝,三年光阴不过弹指一瞬。晨昏交替的平淡日子里,记忆的棱角渐渐被流水般的日常磨平。那些曾以为刻骨铭心的痛楚与欢愉,如今轻轻一抹便消散无踪。
云梦瑶攥紧梳妆台的蕾丝桌布,水晶摆件哗啦碎了一地。她盯着镜中黑色连衣裙勾勒出的窈窕轮廓,唇角勾起冷笑。指腹抹开晕染的眼线时,女佣颤抖的通报声从门缝钻进耳朵。
"小姐,在云顶天宫找到先生了。"
描金梳子咔地折断在掌心。那个男人此刻必然左拥右抱,雪茄混着香槟的味道会沾满他定制的西装,就像上个月在游艇会,就像去年在马场。她突然觉得镜中盛装打扮的自已可笑至极。碎瓷片在足底发出脆响,她抓起手包,金属链条在虎口勒出红痕。“备车”。
云梦瑶站在云顶天宫包间门外,指尖抵着雕花门框,冷眼看着里面的荒唐景象。木凡懒散地陷在真皮沙发里,左右搂着浓妆艳抹的女人,指尖的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水晶茶几上。他正仰头大笑时,忽然对上她淬冰的眼睛。
"都滚出去。"她声音不重,却让整个包厢瞬间死寂。陪酒女们慌乱抓起手包作鸟兽散,几个公子哥僵在原地,有个胆大的刚想开口,就被她身后保镖拎着后颈扔出了门。
木凡慢条斯理整理被扯皱的衬衫,喉结滚动着轻笑:"云总这是要当众表演家暴?"他故意用膝盖蹭过她套裙下的丝袜,却在下一秒被她攥住领带猛地拽住。她呼吸间带着薄荷烟的凉意:"你还是不长记性。"
保镖们架起他时,他还在笑。直到被塞进汽车后座,云梦瑶抽出车载冰箱里的冰桶,哗啦一声浇在他头上。"清醒了吗?"她攥着空桶的指节发白,"下次再让我看见这种场面,我就把那些女人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送到你床头。"
车窗映出她扯松领口的锋利锁骨,木凡突然抓住她手腕舔掉溅上的威士忌:"你吃醋的样子..."话音未落,啪的一声,云梦瑶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木凡脸上顿时多出一个五指印。
木凡斜倚在驾驶座上,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睛愈发深邃难测。
云梦瑶攥紧了膝上的手包,指节微微发白。她向来雷厉风行,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这场联姻像一场荒唐的闹剧,两个被家族推上舞台的傀儡,连台词都是别人写好的。
“怕我?”木凡忽然轻笑一声,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戏谑。军旅生涯磨平了他年少时的轻狂,却没能消弭骨子里的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