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店外人来人往,店里剑拔弩张,时不时有人路过看戏,看原配捉小三。那个陈彩燕此时此刻恨死卢俊德,却只一味道歉,意图把锅全甩出去。
“我真知道错,妮妮姐,我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饶恕我吧。我不应该恶向胆边生,我错了。如果老爷他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不敢再破坏她的家庭。你们所有人,你们放过我吧,我是真没钱。”
詹妮妮终于开口:“没钱?这是五个亿。不要以为你耍横就可以免掉。劝你吐出来!之前不是让我做狗吗,怎么自已现在对我摇尾乞怜?是你自已甘愿做我的狗,不是我做你的狗。这钱不还也得还!”
一旁光头叔开口:“不过几天就发传票。”
大表哥讽刺小三:
“小丑燕,你是真的没有机会了,而且是你自已没脑子让渣男骗,好高骛远,好吃懒做,被渣男PUA都是活该。你再自哀自怨也没用。本身你就是心术不正,就算老爷他老人家愿意给你机会,你也把握不住。因为你本性爱慕虚荣,不是哪个男人有钱,你就可以随便破坏别人家庭。你照样只会欺负原配,做别人的小三,你这种人干什么都一样,最好不要再有机会。当然不是我高看你,你向来都是这个下场,欺负别人最后都会被反击。凭什么你当了小三就敢欺负原配?撒个娇就敢逼宫?这世上所有渣男能成功,都离不开原配支持,不分南北都一样。原配辛苦带孩子、照顾老人,把大后方打理好,凭什么渣男成功了小三来摘桃子?哪有这种好事?小丑燕,你自已也是胶已人,你忘了?胶已人护短重宗族,你的同族兄弟姐妹呢?怕是都觉得你丢人现眼,跟你断绝关系了吧?所以别说什么重来,你现在就是神憎鬼厌。你与其疯疯癫癫,不如多拜拜老爷,求来生别投成畜生。佛道都说小三报应极重,来生做猪做牛做鸡鸭鹅,都是上餐桌的命。出轨男和小三都会遭报应,因果公平公正。”
陈彩燕闻言立马哭出来:“可你们别忘记,都是卢俊德害的我,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如果不是他骗我,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这样啊?”
卢俊德听她一说,疯狂骂陈彩燕:“陈彩燕,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怎么会这样?表哥说的那些我都没承认过。你相信我,我是爱妮妮的,我以后再也不犯错了。”
卢俊德哪里敢承认是自已欺骗小三。他心想,不过是花钱养只金丝雀哄哄,反倒惹了一身腥。真没想到陈彩燕这人本身就放得开,还敢私底下背着他搞这些算计钱财的事,吓得他双腿发软。看着她此刻疯疯癫癫的模样,往日爱意全无,只剩恼怒。她实在太疯狂,他怎么就精虫上脑着了她的道?看着柔柔弱弱,其实一点不温柔,就是个疯子。
大表哥对着渣男高傲开喷:
“卢俊德,别跟我偷换概念。咱们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么聊斋?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如果你能经得住诱惑,就算陈彩燕百般勾引,你也该像柳下惠一样。可你没有。卢俊德,你和陈彩燕就是两只互相算计的狐狸,谁也不比谁干净。你花的是詹妮妮的钱,你明知陈彩燕图你的钱,一出事就甩锅是她勾引你,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们都是老江湖了。”
大表哥回击卢俊德:
“我一眼就看穿你是什么东西,你和陈彩燕都是老狐狸,何必在我面前装单纯?她又何必装无辜小白花?你利用陈彩燕的贪心,满足自已的色心和虚荣心。
陈彩燕心里什么都清楚,她知道你卢俊德有家室,明知做小三不道德,还敢打吃绝户的主意,一心想吞掉詹家全部家产,并没有害人的想法。一边拿着你从妮妮那里偷来的钱过日子,一边妄图踩原配上位。小三不是不懂法不懂礼,她是明知故犯、知三当三,还想抢走原配的一切。我们骂她出师有名,骂你是替詹家清理门户。你算什么男人,出轨只会甩锅小三?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自已品行不端,还好意思找借口?你这种人不配当男人,干脆自宫算了。敢做不敢当,包小三还不敢承认。妮妮离开你是好事,我亲自帮她找更好的,比你强一万倍。幸好你们没孩子,不然你的血脉才是玷污。自宫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妹夫,别再挣扎了。”
卢俊德脸都绿了。
天气越来越热,大表哥看着卢俊德气不打一处来,继续臭骂:“卢俊德,你看什么看,别用受害者的眼神看我,我不信你。你二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别装无辜把责任全推给陈彩燕。我两个人都骂。老话讲男人在外逢场作戏可以,但你连别动老婆钱的底线都守不住,还配谈担当?我今天是在教你做人,可惜你学不会。”边骂边喝饮料。
卢俊德最怕表哥毒舌,无力反击。
卢俊德低下头盯着地面,像在躲债。他第一次明白,自已不是主角,只是审判台上瑟瑟发抖的囚徒。周围全是审判他的人,他惹得起陈彩燕,却惹不起大表哥的嘴。他后悔不已,恨自已贪色,恨自已选择陈彩燕,暗自流泪,害怕被清算。
果汁店外天气炎热,可詹妮妮的心彻底冷了,被卢俊德伤透,丝毫感觉不到热。表哥表姐们热得难受,她却毫无感觉。她觉得自已和陈彩燕没有输赢,卢俊德变心怪不得别人,但小三明目张胆图谋家产,事不过三。
她开口叫住陈彩燕:“你若只图卢俊德,我大可不必找你麻烦,左右是他自已养你。可你到处放话,要吞掉我和我全族的东西,你出去说说看,天底下哪有这么恶毒的小三?
但凡你有一点边界感,我也不会计较,是你太恶毒。卢俊德若是只想找个解语花,我自然不会跟你计较,可你竟敢在我詹家门清唱大戏。这里不是卢家,是詹家。你要卢家的东西我不管,可我姓詹他姓卢,你凭什么吃詹家绝户?想要东西找卢俊德家要,詹家没义务给你。”
陈彩燕越想越气:凭什么你的东西不能给我,我没找错门。
外面日头毒辣,詹妮妮的话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詹妮妮道:“封建社会有旧社会的规矩,现代有现代的法律,旧社会你这种人连大户门槛都进不去,现在法律和道德也不会容你。”
她抬头看向卢俊德:“你是想犯重婚罪吗?纳妾是犯法的,卢俊德你想不想坐牢?你答应娶她,我这个原配还在,你凭什么?”
卢俊德抱着头慌乱不已,他根本没想娶她,只是陈彩燕为人放得开,他一时贪图新鲜感罢了。詹妮妮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寒意越来越重,被他气得后背阵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