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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按进警车时，两人还在叫嚷着让方蓉一定要出具谅解书。
坐上警车去做笔录，紧绷了一天的方蓉，到现在才终于卸下防备。
只是满脸都是落寞。
「哥哥」
听到她喊我，惊了一瞬。
确认她看不见我，只是自言自语而已我才松了口气。
「坏人终于都被抓了，你看到了么？」
眼泪，终于还是夺眶而出了。
辛苦你了，蓉蓉。
哥哥全都看到了。
谢谢你。
被抓进去的几个女人，把曾经欺负过我的所有人的名字都供了出来。
人数竟高达七百，市局人手不够还从各个分局，甚至是隔壁市借调人手过来才勉强够用。
村里和附近村里还有不少被拐卖的少男少女，这些事情奶奶全都有参与。
难怪当初做起腌臜事来这么得心应手，而且给方蓉花的钱远远超出了养父母寄的。
拐卖罪、组织卖淫罪、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再加上作案情节恶劣，她被判了死刑。
养父母犯的包庇罪还没开庭，但也是跑不脱的了。
方蓉坚决不出具谅解书，所以大概率也是要重判的，奶奶也不可能改死缓。
方蓉一边将她提前拿出保存好的骨灰放进寄存点，一边跟我絮叨着。
「哥哥，你先在这委屈几年。」
「等蓉蓉长大赚钱了，一定给你买一个风水宝地」
周围没有人，静的可怕。
只能听见眼泪滴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哥…都怪我没有早点发现，都是我没用」
「蓉蓉好想你」
我着急的去抱他，却直直的穿过了她的身体。
忘记了。
我现在只是一只鬼。
蓉蓉每天都会来看我。
总是絮絮叨叨的跟我说着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哥哥，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要去京市上大学，不能每天来看你了。」
「我考上了京大，再等几年毕业我就能赚很多很多钱了，到时候再给你换新家。」
「对了，那个老太婆的死刑已经执行了，你也」
「终于可以安息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魂体一下子就轻松了。
我看着小心翼翼为我擦拭着骨灰盒的少女出了神。
今天，应该就是最后一面了。
烈日灼灼。
感觉到自己魂体的变化不受控制，我向着离去少女的背影扑了过去。
轻柔的最后抱了抱他。
「蓉蓉，谢谢你。」
「哥哥走了，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我便去了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耳边只剩下少女惊喜又不可置信的小声呢喃。
「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