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老师笑着伸出手,
“我们正式向你发出录取邀请,欢迎你加入最高学府。”
零霏双手接过邀请函,对着老师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老师!我会好好考虑的,绝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我看着这一幕,我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迟来的清白。
但我摸着自己不再疼痛的胃部,心依旧很沉重。
我知道,这场胜利是用另一个女孩的生命换来的。
尽管那是她们自找的,但这种惨烈的代价,依然让我感到宿命的悲凉。
重症监护室里传来急促的呼叫声。
医生推开门大喊:
“家属快进来!病人醒了!”
我和墨文博冲进病房。
刘美兰也从警局被临时保释赶了过来。
墨芝芝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在回光返照的时刻,她清醒了过来。
她吃力地睁开眼,眼珠转动,看着守在床边的刘美兰。
“妈”
墨芝芝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呼唤。
刘美兰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死死握住她的手:
“芝芝!妈在这里!妈在!”
墨芝芝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我好累啊,从你给我带上那个符起,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刘美兰拼命摇头,眼泪砸在床单上
“梦见有一个影子在哭。”
墨芝芝看着天花板,
“她说我偷了她的东西,妈,我好痛啊”
刘美兰哭得几乎断气,她把脸贴在墨芝芝的手背上:
“是妈错了!芝芝,是妈害了你!”
“妈把命还给你好不好!你别丢下妈!”
墨芝芝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费力地动了动嘴角,嘴唇张合。
“小姨对不起。”
墨芝芝吐出这几个字。
她胸口的起伏突然停止了。
那口气没能提上来。
监护仪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绿线。
墨芝芝走了。
她迅速枯萎,彻底凋零了。
刘美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紧紧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手忙脚乱地一遍又一遍梳理着她的头发。
“芝芝不怕,妈妈给你唱歌。”
刘美兰摇晃着身体,嘴里哼着摇篮曲,
“睡吧,睡吧,宝贝
墨文博站在一旁,红了眼眶。
他咬紧牙关,双手握成拳头。
他看了刘美兰最后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这个家,从根子上就烂掉了,如今只是彻底崩塌。
几天后。
办完葬礼的刘美兰来到了我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