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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京海,陈景耀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禁忌。
总院连夜撤下光荣榜上陈景耀的照片。
他主导的七个项目全部被强行接管,办公室被贴上封条。
他发表在核心期刊上的十二篇论文,被查出数据造假与涉密,直接撤稿。
曾经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陈总工”的学生和同事,纷纷在内部网上发帖划清界限。
【我早就看出陈景耀心术不正,拿老婆的资源给自己贴金,真恶心。】
【窃取军工数据换风投,这种人就该吃枪子!】
与此同时,林氏集团大楼被拉起警戒线。
林氏企业的股价在开盘三分钟内,经历断崖式暴跌,直接跌停。
相关部门正式介入调查。
林家涉嫌违规投资,洗钱以及商业间谍行为,董事长林建国在总裁办被直接带走。
林浅浅苦心经营多年的人设,彻底崩塌。
她那个所谓的“名媛闺蜜群”里,聊天记录被内部人员截图爆出。
【林浅浅那对龙凤胎根本不是什么爱情结晶,是她花钱找黄牛做的试管,就为了套牢陈景耀。】
【她以前就爱抢别人的未婚夫,这次踢到铁板了吧,惹了军区领导的女儿,活该。】
那对被她当成筹码的龙凤胎,成了整个京海圈子里的笑话。
京海国际机场,t3航站楼。
陈景耀的父亲陈大强,拉着一个黑色行李箱,脚步匆匆。
他身后跟着那个在宴会上撒泼的老太婆,我的好婆婆。
老太婆此刻没穿昂贵的真丝旗袍,换上了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
头上包着围巾,神色慌张。
“快点!登机牌换好了没?”
老太婆压低声音催促。
“催什么催!航班还有半小时!”
陈大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两人刚走到安检口。
四名穿着便衣的平头男人从人群中走出,直接挡住去路。
“陈大强,刘翠花。”
领头的平头男人亮出证件:“跟我们走一趟。”
老太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干什么!当兵的抓老百姓啦!”
她习惯性地拍着大腿准备干嚎。
平头男人没废话,一挥手。
两名便衣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陈大强见状,猛地松开行李箱,转身就跑。
没跑出三步,就被一个扫堂腿撂倒在地,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戴上手铐。
审讯室里,白炽灯刺眼。
陈大强和刘翠花被分别绑在审讯椅上。
“那些硬盘是谁给你的?”
审讯员敲了敲桌子。
老太婆吓得鼻涕眼泪横流,毫不犹豫地指向隔壁:
“是我儿子!是景耀让我干的!”
“他说只要我装瘫痪,把那个苏念留在乡下,他就能在外面发大财!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农村老太太!”
隔壁的陈大强同样在疯狂推诿:
“都是林家那个小贱人!是林浅浅勾引我儿子!”
“我儿子是被她骗了!你们去抓林家啊,抓我们干什么!”
两人为了减轻罪责,将陈景耀和林浅浅的底细抖了个干干净净,丑态百出。
医院,特护病房。
病房门被推开。
一名穿着西装的干练律师走进来,将一叠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苏小姐,这是起诉书草案。您看一下。”
律师推了推眼镜:
“根据您提供的证据,以及保卫处那边同步过来的笔录,陈景耀和林浅浅的罪名基本已经坐实。”
我拿起文件,翻开。
“离婚诉讼方面,陈景耀属于重大过错方,且涉及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律师继续说道:“我们可以要求他净身出户。”
我合上文件,抬眼看向律师。
“净身出户是底线。”
我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要的,是追究他重婚罪与故意伤害罪的最高刑责。”
律师点头:
“法医鉴定结果是重伤,故意伤害罪跑不掉。”
“至于危害国家安全和侵犯商业秘密,那是军事法庭的事,但足以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那就好。”
我拿起床头的签字笔,在委托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力透纸背。
我将文件递给律师:
“不要接受任何庭外和解,我要他们,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