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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保镖们恭敬地应了一声，一左一右地架起余思妤朝外走去。
女人惊恐地挣扎起来，出口的声音不自觉加大，“不要，我不要去那里。”
“顾熠阳，你不能这么对我，我”
“还不把她的嘴堵住！”
助理厉声说完这话，站在旁边的一个保镖立马拿起放在美容床上的一条毛巾，塞进余思妤嘴里。
“唔”
余思妤惊恐地摇头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半个小时后，她被两个保镖架到了顾家后院泳池前。
顾熠阳沉着脸站在她面前，再次出口的声音满是冰冷，“余思妤，你还记得吗？我弟弟就是被你淹死在这里的。”
“唔”
余思妤开口想说话，嘴巴却被堵住。
助理有眼见力地上前，一把扯掉了她嘴里的毛巾。
她惊恐的尖叫声响彻顾家后院，“我不是故意的，顾熠阳，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当时我弟弟也是这么求你的吧，你怎么不放过他？”
顾熠阳怒声质问了一句，然后沉声吩咐保镖，“来人，把她往水里按，别把她玩死了就行。”
“是。”
保镖们恭敬地应了一声，押着余思妤走到了游泳池旁边，将她用力按进游泳池里。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余思妤的口鼻，窒息感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她的肺腑。
她拼命蹬腿挣扎，指甲在保镖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可那力道却纹丝不动。
顾熠阳站在游泳池旁边，看着她在水里扑腾的样子，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余思妤，这是你欠我弟弟的。”
在余思妤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保镖们又及时将她拉出水里。
她用力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紧跟着还没等她缓过来，她又一次被按进了游泳池里。
就这样她被折磨了反复十几次，到最后，她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
在她快要晕过去之前，保镖们将她扔在了地上，任由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在哆嗦，“顾熠阳，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放过我吧。”
她虚弱地哀求，眼神里满是惊恐，连声音都在颤抖。
顾熠阳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冰冷。
“余思妤，你别怕，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话落，他转头看向保镖，沉声说：“把她带去废弃工厂四楼。”
“是。”
保镖们齐声应了一声，上前拖着余思妤离开了顾家后院。
被拖走的余思妤反应过来后，瞬间慌了。
她惊恐地对着顾熠阳惊声尖叫，“不要，我不要去那里！顾熠阳，你就是个疯子，你”
男人冷眼看着她被拖走，转头目光幽沉地看着恢复平静的游泳池。
记忆里，那个小男孩总是一脸笑容地朝他跑过来，然后一把将最爱吃的糖塞进他手里。
“哥哥，给你糖吃，这样你就可以笑了。”
他当时总是揉着他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说：“哥哥不爱吃糖，你吃。”
然后那个小家伙就会笨拙地拆开糖衣，笑着放在他嘴边。
“哥哥吃，甜的。”
他拗不过弟弟，会配合地低头吃糖。
然后弟弟就满意地点了点头，“哥哥笑。”
只可惜，他的弟弟再也不会对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