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谨道谢过后往医院跑去,被人叫住:
“傅哥,这个时间还在的都是值班医生,不如明天再去吧?”
傅时谨脚步停下,他驱车要回家,林舒月跟着上来。
“阿谨,我陪你回去,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
傅时谨拗不过她,只能沉默。
到家以后,泡沫流淌出去不少,血渍映入眼帘,林舒月最先看到,后退两步:
“啊—”
傅时谨皱着眉,他只觉得十分刺眼,半蹲下呢喃:“这是怎么回事?”
林舒月大惊小怪,他有些心烦,怒斥她闭嘴。
这一晚上,傅时谨都坐在沙发上,坚持不懈的给许寒栀打电话,尽管结果都是一样的。
天刚蒙蒙亮,他就一刻也不停歇,去了许寒栀以前待过的医院。
他找到眼熟的护士,开门见山:
“我找许寒栀,请问她去哪了?”
对方自然也是认识他的,当初办婚礼的时候,不少人都去了。
“许医生?她和老师去非洲做无国界医生了,傅先生,您不知道吗?”
“傅先生,说到这我不得不说你,小栀都怀孕了,你怎么还能和她生气呢?她流产,也没见你过来,你这老公未免当的太不称职了吧。”
傅时谨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他死死抓着护士长的胳膊:
“你说什么?许寒栀流产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护士长刚张开嘴,到了查房的时候,只能先离开。
傅时谨脑子很乱,他回想起家里那摊血,回想起许寒栀出现在这,还穿着病号服,回想起她问自己泡沫怎么回事,一切都通了。
他抱着头很痛苦,顺着墙壁滑落,来往的人纷纷侧目。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傅先生,我早说过小栀和你不合适,可她为了爱,甘愿飞蛾扑火。”
林舒月赶来的时候,傅时谨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怎么了?阿谨,你别吓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舒月光明正大的把傅时谨抱在怀里,惹得护士站的人忍不住出声驱赶:
“去去去,这是医院,不是你们厮混的地方,别在这污染了地方。”
林舒月气不打一处来,她正愁没地方撒气:
“我们在哪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医院,不是你家,你管这么宽?怎么,你家庭不幸福,就看不得别人和谐是吗?”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诉你,你真是有损医德。”
小护士是新来的00后,自然也不甘示弱的回怼:
“你一个小三你还有脸在这大言不惭幸福,真爱,我要是你啊,就赶紧回家把头捂住,露出屁股,反正你也不要脸了,你介入人家庭,还大摇大摆。”
“我叫陈曦,你去吧,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医闹,你的骚病,他的贱病,我们医院还真治不了,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下别的医院,你好好去看看?”
林舒月被戳中心坎,她你你了半天,冷哼一声,拉着傅时谨要离开。
傅时谨了无生机,任由她动作。
等到上了车,林舒月还在滔滔不绝的自言自语。
“行了,人家说的不对吗?你还在那吵,不觉得丢脸吗?没看到有人再录吗?”
傅时谨脸色很难看,林舒月很委屈,她默默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