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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正在清扫院子,林晚秋则在厨房里指挥苏蓉准备早饭。
“福伯,晚秋,你们两个过来。”许尘在太师椅上坐下,招了招手。
两人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到许尘面前。
许尘手腕一翻,两枚散发着白光的洗髓换灵丹出现在掌心。
“这是神仙新赐下的仙丹,能让凡人生出灵根,踏入仙途。”许尘语气平淡,却在两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将其中一枚递给林晚秋。
“晚秋,你已经怀了我的骨肉,身子金贵。这枚丹药你服下,以后跟着我一起修炼,也能更好地保胎。”
林晚秋双手颤抖着接过丹药,眼眶瞬间红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做个凡人,在后宅相夫教子。
没想到老爷竟然愿意把这么珍贵的仙丹赐给她。
“多谢老爷恩典,晚秋定为许家开枝散叶,死而后已。”林晚秋跪在地上,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许尘将另一枚丹药递给福伯。
“福伯,你吃下这枚。以后许家的产业会越来越大,你一个凡人管家压不住场子。”
福伯呆呆地看着那枚丹药,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青石板上。
他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吃过回春丹恢复了壮年的身体,已经觉得是祖坟冒青烟了。
现在老爷竟然要让他这个下人也成为修仙者。
“老爷。”福伯声音哽咽,老泪纵横。
“吃吧。许家以后要在这青云镇立足,少不了你冲锋陷阵。”许尘眼中满是信任,福伯年轻时完全有更好的出路,但依旧对他不离不弃。
福伯不再犹豫,仰起头将丹药吞入腹中。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直冲四肢百骸。
极短的时间内,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多了一些土黄色的光点。
“老爷,老奴感觉到了。是土黄色的气。”福伯睁开眼,声音发颤。
许尘点点头,系统给予的丹药提供的灵根品质极高,只要觉醒,就能迅速吸收天地灵气。
福伯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往下淌。
八十年了。
当年许家满门被仇家屠戮,他拼死把还在襁褓中的许尘藏在枯井里,才躲过一劫。
后来他背着少爷一路讨饭,吃尽了世间苦楚,才回到这处破败的老宅扎根。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少爷平安终老,哪怕许家就此绝后,他也认了。
可谁能想到,老天爷开眼,少爷八十岁得了神仙眷顾,不仅返老还童,还带着他们这群下人一起逆天改命。
“少爷,老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任何人伤您分毫。”福伯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连称呼都变回了小时候的叫法。
许尘抬手示意他起来,打趣道:”还是叫我老爷吧,马上你就能见到新少爷了。“
旁边,林晚秋也已经服下了丹药。
她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身上散发出一股柔和的水汽。
片刻后,她睁开双眼,满脸喜色。
“老爷,晚秋感觉到水蓝色的光点了。”林晚秋柔声说道。
水系灵根,性情温和,最适合滋养身体,对腹中的胎儿大有裨益。
许尘很满意这个结果。
如今许家主仆四人,全都有了灵根。
只要假以时日,这青云镇乃至整个青云城,都将有许家的一席之地。
不过他突然意识到,或许是因为林晚秋和清儿本身资质一般的原因,目前系统给的奖励还是挺基础的,若是能娶到修仙者
正想着,后院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清儿穿着一件崭新的水红色襦裙,红着脸走了出来。
她身旁跟着姐姐苏蓉,两人快步来到前院。
看到许尘坐在院子里,苏清儿羞怯地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快步上前盈盈一拜。
“清儿给老爷请安。”
许尘伸手将她扶起,顺势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昨晚睡得可好?”许尘语气温和。
苏清儿脸颊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她本以为嫁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头,下半辈子就是守活寡的命。
可昨晚的经历让她彻底明白,自家这位老爷不仅不老,反而比那些年轻力壮的汉子还要勇猛。
苏蓉在一旁看着妹妹面色红润,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老爷,厨房里的饭菜做好了,这就端上来。”苏蓉恭敬地说道。
不一会儿,院子里的木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乌鸡汤。
春草搬来几张凳子,招呼大家入座。
在这个院子里,许尘没有那么多尊卑规矩。福伯春草不必说,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几十年来如同一家人一样,至于林晚秋几位,自己的老婆当然也是要好好疼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许尘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林晚秋碗里,又给苏清儿盛了一碗鸡汤。
“多吃点,把身子养好。”许尘叮嘱道。
林晚秋和苏清儿满脸幸福,连连点头。
春草在一旁大口扒着饭,一个人就干掉了三大碗米饭。
她现在是炼气一层,食量大增。
青云城外,黑风山。
这里山势险峻,常年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雾之中。
山里盘踞着一个名为黑煞宗的修仙门派,行事乖张,手段狠辣。
陈飞和王富贵正气喘吁吁地爬着山路。
两人衣衫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模样十分狼狈。
陈飞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满银票的包裹,这是他用来请动高手的全部筹码。
王富贵跟在后面,累得直翻白眼,却不敢停下脚步。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来到了半山腰的一处洞府前。
洞府大门紧闭,两侧立着两尊面目狰狞的石雕鬼怪。
陈飞壮着胆子,上前敲响了石门。
“青云镇陈家陈飞,求见厉飞仙师。”陈飞大声喊道。
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两人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小心翼翼地走进洞府。
洞府内部极其宽敞,墙壁上插着几支燃烧的火把,光线昏暗。
大厅正中央的石座上,盘腿坐着一个光头大汉。
大汉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胸口纹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
他正是赵供奉的师兄,炼气四层的修士,血手厉飞。
厉飞正在饮酒,脚下是一具女子的尸体,他冷眼看着进来的两人。
“陈家的人?我师弟呢?”厉飞声音粗犷,震得洞府里的回音嗡嗡作响。
陈飞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富贵也跟着跪下,连连磕头。
“厉仙师,赵供奉他遇害了!”陈飞挤出两滴眼泪,哭诉起来。
厉飞捏碎了手里的白骨酒杯,骨粉簌簌落下。
“谁干的?”厉飞站起身,一股强大的灵压覆盖了整个大厅。
陈飞和王富贵只觉得胸口发闷,差点喘不过气来。
“是清河村的一个老头,叫许尘。”王富贵抢着开口,“那老东西占了小人看中的宅子,还抢了陈少爷看上的女人。赵供奉去替我们讨公道,结果遭了他们的毒手。”
厉飞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一个村里的老头,能杀我师弟?”厉飞冷哼出声。
陈飞赶紧解释,刻意隐瞒了许尘秒杀赵供奉的细节,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春草身上。
“厉仙师明鉴,那许老头今年都八十了,半截身子入土的废物。他只是运气好,得了几分修仙的机缘。”陈飞信口雌黄,“真正动手的是他身边那个丫鬟。那丫鬟天生神力,学了点不入流的木系法术。赵供奉一时大意,被那丫鬟偷袭,这才遭了毒手。”
王富贵在一旁连连附和。
“对对对,那老东西根本没动手,全靠那个丫鬟撑场面。只要厉仙师下山,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们。”
厉飞听完,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早就知道自己那个师弟是个酒囊饭袋,靠着丹药才勉强堆到炼气二层。
死在一个天生神力的丫鬟手里,也不算太稀奇。
“让我下山替他报仇,可以。”厉飞走回石座坐下,“但我出手的规矩,你们陈家懂不懂?”
陈飞连忙解下身上的包裹,双手奉上。
“这里是两千两白银,请仙师笑纳。”
厉飞看都没看那个包裹,大笑出声。
“两千两白银?你打发叫花子呢!”厉飞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石桌。
陈飞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问:“那仙师要什么条件?”
厉飞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眼神贪婪。
“第一,我要你们陈家在青云镇一半的产业。第二,听说那许老头抢了两个绝色美人,把那两个女人完好无损地给我带上山来。只要答应这两个条件,今晚我就让那许家鸡犬不留。”
陈飞听到这个条件,心在滴血。
陈家一半的产业,那可是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基业。
至于林晚秋和苏清儿,他本想留着自己享用。
可现在骑虎难下,如果不答应,许家绝对会把陈家赶尽杀绝。
王富贵在后面悄悄扯了扯陈飞的衣角。
只要能弄死许老头,霸占许家的宅基地,他王富贵就能在清河村一家独大。
至于陈家出多少血,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陈飞咬了咬牙,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好!只要仙师能灭了许家,陈家一半产业双手奉上。那两个女人,也一定给仙师送来。”
厉飞满意地大笑起来。
“算你识相。回去准备吧,天黑之后,本座亲自走一趟清河村。”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