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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傅氏财团在我的带领下,成功并购了三家跨国医疗企业。
市值翻了一倍,成为行业内不可撼动的霸主。
陈宇的最终判决书也下达了。
数罪并罚,获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他在狱中因为脾气暴躁,得罪了狱霸,每天过得生不如死。
而林小雅在女子监狱里,因为企图继续装疯卖傻逃避劳动。
被同监舍的犯人联合教训了几顿。
现在她每天的任务就是负责清洗整个监区的厕所,稍有不满就会挨打。
这天下午,我站在财团顶层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整座繁华的城市。
顾言端着两杯香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我身边。
他递给我一份财团下一季度的并购计划书。
我翻开计划书。
却发现最后一页上,没有枯燥的数据。
而是附着一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定制钻戒。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顾言。
这个永远冷静、杀伐果断的西装暴徒,此刻眼中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顾言单膝跪地。
他仰起头,用最严谨的法务措辞看着我。
“傅明月女士。”
“我申请成为你生命中唯一的合法合伙人。”
“期限是终身。”
“不可撤销,不可转让。”
“你愿意签署这份独家契约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眶微热。
我伸出手,接过那枚钻戒,自己戴在了无名指上。
“契约生效。”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办公室柔软的地毯上。
那些曾经试图用愚蠢和恶毒摧毁我生活的人,已经在阴暗的角落里腐烂。
我举起香槟,与顾言清脆碰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像是在为过去送行,也是在为新生喝彩。
三年后。
我陪同母亲在家族名下的私人海岛度假。
海风吹拂着白色的纱幔,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客厅的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档省级电视台的法制教育节目。
节目中,记者正在采访女子监狱的典型反面教材。
镜头切到了一个剃着寸头、面容枯槁的女人身上。
是林小雅。
她瘦得脱了相,眼神呆滞,毫无光彩。
记者问她是否对过去的犯罪行为感到后悔。
她再也发不出半点“汪汪”的狗叫声。
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木讷地背诵着监规。
“服从管教,认真改造”
画面一转,又提到了另一所男子监狱的采石场。
旁白报道了一起劳动事故。
一名姓陈的犯人因为操作机器失误,当场断了两根手指。
虽然没有露脸,但我知道那是谁。
我拿起遥控器,平静地按下了关闭键。
屏幕黑了下去。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就像扫掉了一粒灰尘。
顾言端着刚切好的热带水果拼盘,走到沙滩椅旁。
他穿着休闲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
母亲笑着接过水果。
“顾言啊,平时工作那么忙,还要照顾我们,真是个细心的好丈夫。”
顾言顺势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照顾明月和您,是我分内的事。”
我靠在顾言的肩膀上,吹着略带咸味的海风。
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岸线和翻涌的海浪。
这个世界很公平。
没有任何人可以打着天真活泼的幌子肆意作恶。
也没有任何恶行可以逃脱惩罚。
属于我的商业帝国,才刚刚拉开帷幕。
而我们的生活,正走向极致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