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摄政王,竟然会对镇北王府的郡主如此温柔?
皇上看着萧凛,声音都在发抖:“九九弟,你这是何意?”
“你调动黑甲卫包围金銮殿,难道是要伙同姜家造反吗?”
萧凛转过身,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龙椅上的皇帝。
“皇兄,你这皇位坐得太久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造反?这江山原本就是本王的,何来造反一说?”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皇上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指着萧凛的手指不停地颤抖。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萧凛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高举起。
“先帝遗诏在此!”
“当年先帝驾崩前,传位于本王。是你,勾结后宫,篡改遗诏,夺了本王的皇位!”
“本王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不愿骨肉相残,才退居幕后,辅佐你登基。”
“可你呢?”
萧凛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雷霆般在大殿内回荡。
“你忌惮忠良,打压功臣,纵容太子为非作歹!”
“如今,竟还敢对本王心爱的女人痛下杀手!”
“萧乾,你真当本王手里的刀,是吃素的吗!”
萧凛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将皇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那些原本还站在皇上这边的朝臣们,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皇上瘫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大势已去。
黑甲卫只听命于摄政王,而北境三十万大军只听命于镇北王。
如今这两方势力联手,他这个皇帝,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光杆司令了。
就在这时,一直昏死在地上的萧泽突然醒了过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萧凛,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九皇叔!救命啊九皇叔!”
“姜明檀那个毒妇要杀我,镇北王要造反!您快把他们都抓起来!”
他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还在做着他的太子梦。
萧凛低下头,看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萧泽,眼中满是厌恶。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
剑光一闪。
“啊——”
萧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头顶的发髻被齐根削断,披头散发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再敢辱骂她一句,本王削的,就是你的脑袋。”
萧凛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再次变得温柔缱绻。
“檀儿,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我看着瘫软在地的渣男贱女,还有那个高高在上却虚伪至极的皇帝,心中只觉得无比痛快。
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苏婉儿的底细,也早就和萧凛暗中联手。
今日这一切,不过是我们设下的一个局,一个将他们彻底推入深渊的局。
我走到萧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萧泽,你不是最看重你太子的身份吗?”
“你不是觉得,只要你是储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那我现在就剥夺你的一切,让你尝尝,跌入泥潭的滋味。”
我转头看向萧凛,微微一笑。
“王爷,这天下,该换个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