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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却摇头说,“伤害就是伤害,痛苦就是痛苦,它们曾经真真正正发生在我身上,你现在就是伤害你自己千倍百倍,我的痛苦和伤口都不会消失,永远弥补不了。”
顾子逸知道,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能获得我的原谅。
他已经永远地失去我了。
顾子逸的心像是活生生被人掏出来一样,这比他身上的伤,更要痛。
顾子逸痛哭出声,怀着最后的希望问,“我还能为你做一件事,我可以替你父亲翻案。”
我依旧摇头,“我已经找到证据了。”
说完,我再没有看顾子逸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听到顾子逸的哭声。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哭,仿佛是失去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可我知道,顾子逸失去的,永远没有我多,也永远不会有我痛。
我准备好在国内找到的证据,递交上去。
父亲走私的案子,要重审。
这需要一段时间。
李冶安慰道,“很快你父亲就没事了,你做得很好,你很厉害,你现在应该放松一点。”
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顾子逸。
我只听闺蜜说,顾子逸辞职了。
我冷笑,犯了罪,可不止辞职就行的。
但事情要一样一样做。
桑家的人在牢里守口如瓶,我也没有直接证据表明,顾子逸犯罪。
在蒙父宣判无罪的那一天,顾子逸在法院门口,远远地看着我。
我将父亲送到医院,检查身体。
我知道,顾子逸一直在跟着我。
没一会,顾子逸果然忍不住过来,跟我说话。
我难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
顾子逸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但我的一句话,就能让他重新焕发生机。
我问他,“听说你辞职了?”
顾子逸紧张地点头,“是,我我犯了错,不配再当警察。”
“你的犯错,是指做伪证包庇桑芝,诬陷我无辜的父亲?还是指使人绑架我弟弟,害得我弟弟惨死?”我慢悠悠地问。
顾子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低着头说,“都都有,都是我的错。”
我的语速很慢,像是在凌迟顾子逸一样,动作无比轻柔,却也无比坚定,一片一片将他的肉削下来。
“对了,还有你亲自带队,去我家地下室找出的那些走私文物,也是你放进去的吧?”
顾子逸绝望地闭上眼睛,说,“是,从头到尾,都是我做的,我追悔莫及,我不配做一个警察,我该受到惩罚,洛汐,如果我死了,你会原谅我吗?”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不,不过你这个人我会忘记的,就像没存在过一样。”
顾子逸凄惨一笑,说,“我已经承认了我的罪行,你录音也录完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举报我?”
我惊讶地挑眉。
顾子逸曾经不愧是优秀的缉私警,果然警惕性非常。
但他愿意认罪,我也不会心软。
顾子逸说,“等你结婚的时候,可以吗?我想看你得到幸福,那样我就能放心地去坐牢。”
我不置可否。
我很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