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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妇人对视一眼。
闷笑声好像一巴掌打在陆怀川脸上,火辣辣的疼。
“陆司令,你可是舒晚丈夫,竟然连她回没回家都不知道。我们没看见她,不过几个小时前有邮局的上门,说是她寄了东西回来。”
陆怀川木木点头,背影带上几分狼狈。
他走到房门前,果然是一个厚厚的信封。
他忽然有些慌张,想打开时陆晨安冲了出来。
“爸爸,你回来了,我听说小姨住院了,我要去医院看她!”
陆怀川心一顿。
从前他是希望陆晨安和曼云这个亲生母亲走的近,可是在听到他话里没有一点对姜舒晚的在意,心情忽然复杂起来。
“你不担心妈妈吗?她受的伤比曼云重”
陆晨安无所谓嘟嘴,
“她又不是我的亲生妈妈,我不要她,她就是死了也和我没关系,爸爸也是,你又不爱妈妈,老提她干什么!”
陆怀川如同从头顶被浇了盆冷水,冻得他牙关打颤。
陆晨安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万一姜舒晚知道了?
他下意识要呵斥,陆晨安却已经拆开信封,一张红纸掉了出来。
鲜红的四字将陆怀川钉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离婚证明?
他死死抓着那张纸,看了又看,竟然是真的?
姜舒晚竟然真的和他离婚?为什么他不知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晨安原本很高兴,他听大人说离婚证明就说明爸爸和妈妈没关系了,那么小姨就会是他的新妈妈。
他顿时手舞足蹈。
“好哎,小姨以后就是我妈妈了!”
陆怀川气的胸口发闷,
“闭嘴!舒晚把你当亲生孩子,一定是有误会,她永远是你妈妈!”
陆晨安被吼的发愣,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
几个身穿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陆司令,我是组织稽查队的人,这是我们的身份证明,先前有人举报你和姜曼云同志关系不正常,请和我们走一趟调查。”
周围邻居有凑过来的瞪大眼八卦,
“竟然是真的,都举报了,看来是恨透这陆怀川了!”
“会不会是姜舒晚同志?她咽不下这口气”
陆怀川绷紧唇,心提起来。
“是不是舒晚举报的?她可能只是误会了”
稽查队的同志对视一眼,
“陆司令,按规定我们是不能说出举报同志的身份信息的。你要是清白的组织会还你一个公道,如果不是”
陆怀川当然懂未尽之意。
可他还是心里发堵,姜舒晚到底是怎么离婚的?
明明审批程序复杂,更何况民政局还有姜家的人。
陆怀川猛的抬眼,看向匆匆赶来的姜父姜母。
“怀川,到底哪个杀千刀的敢举报,曼云被带走了!”
陆怀川似笑非笑,
“我问你们,姜舒晚偷偷离婚的事你们知道吗?”
姜母屏住呼吸,看到那离婚证明心里止不住的得意。
“怀川,我们怎么会知道,那丫头心机多,指不定用什么办法”
陆怀川被气笑了,
“胡说,你们真当我傻子,说到底是什么时候她办的离婚手续!”
姜父被陆怀川的气势吓到,哆哆嗦嗦开口。
“半个多月前,她早就知道你和曼云的事,我帮她就是怕她伤害曼云,谁能想到这丫头受重伤还能闹出这么大幺蛾子!”
陆怀川只觉得周围世界天玄地转,原来那么早她就知道了!
那这段时间他刻意讨好和哄她,是不是在她眼里都是笑话?
她开始还会质问自己,可后来对自己如同一滩死水,是不是彻底对自己没有感情了?
这个认知像是钝刀缓缓磨着陆怀川的血肉,疼得他弯着腰。
他竟然自大到以为姜舒晚一辈子不会离开!
“呵”他苦笑着,任由稽查队的人将他带走。
陆晨安彻底慌了,他脑海忽然想起什么,抓住陆怀川的衣角。
“爸爸,妈妈半个多月前就说她不是我的亲生妈妈,问我愿不愿意和她走?我拒绝了,她是不是因为我才要走的,我不知道”
陆怀川呼吸一滞,他环顾四周。
原来偌大的家,竟然都是推姜舒晚离开的推手!
只有他不知道!
陆怀川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却意识到已经无济于事了。
恰恰此时,警卫员赶来。
“查到了,司令,姜舒晚同志昏迷在去海城的火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