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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烬席送到医院里,苏清瓷回过神,突然觉得有些丢人。
沈烬席拉着她的手,递给她一杯温水,“害羞什么?”
苏清瓷还未开口,沈烬席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在她耳边,“苏清瓷,要跟我试试吗?”
“其他的我不能保证,我可以确认我身边只会有你一个人。”
沈烬席没有开玩笑,他知道苏清瓷的心里藏着一个人,也知道她的那段感情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把她伤的鲜血淋漓,但正是因为知道,沈烬席才想跟她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他知道自己的心,他没有在说谎。
沈烬席看了苏清瓷一眼,把水杯从她手里拿走,他不急着要一个答案,他也不会逼迫苏清瓷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可在他起身的瞬间,苏清瓷突然抓着他的手,“行啊,试试吧。”
苏清瓷很少想起傅砚礼,好像之前那段失败的婚姻早已消失了,苏清瓷只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跟谁开启一段新的感情,好像都一样。
跟沈烬席确定关系后,他们的关系好像变得更亲近了。
苏清瓷做饭,沈烬席就给她打下手,有时候苏清瓷使坏,把冷水泼到男人身上,沈烬席笑而不语。
苏清瓷觉得神情大概是没有脾气,不管她怎么闹,他都没有冷过脸。
沈烬席跟傅砚礼的性格有点像,他们都不喜欢说话,眉眼搭拢的时候显得冷漠。
可沈烬席会在苏清瓷看过去的第一时间抬头,会在苏清瓷咳两声时递给她温水,也会在苏清瓷心情不好时主动陪着她出去走走。
苏清瓷分不清她是不是爱上了沈烬席,她只是觉得跟沈烬席在一起时很放松,好像不需要关注任何事情,他们就这样在黄昏时候慢慢并肩走着,听着虫鸣声,握着手然后相视一笑。
苏清瓷不再梦魇惊醒,她很少想起傅砚礼,在京圈的一切痛苦都逐渐消散,或许苏清瓷早就不爱傅砚礼了。
苏清瓷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傅砚礼相见。
直到暴雨深夜,傅砚礼敲响了她的门。
苏清瓷心口猛跳,可在拿起手机的那刻,跳出傅砚礼的消息。
“苏清瓷,开门。”
苏清瓷觉得傅砚礼有毛病,她已经逃到国外了,他为什么还会跟过来?苏清瓷甚至想过,是不是顾念念又哭着闹脾气,他这个傅家太子爷才会不辞千里到国外给顾念念撑腰。
苏清瓷视而不见。
可傅砚礼却不依不饶,大有一种她不开门就一直敲下去的迹象。
苏清瓷打开门,她的眉眼染上怒火,直直地看着傅砚礼,“你认错人了。”
傅砚礼攥着她的手腕,苏清瓷还来不及说话,就被男人扯到了怀里。
他的怀抱很冷,带着寒风和雨水,苏清瓷被冻得发颤。
触碰到苏清瓷温热的体温,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傅砚礼才发现原来她真的还活着,傅砚礼想要指责苏清瓷为什么躲在国外这么长时间,甚至想要捏着她的下巴,问她为什么要假死。
可看到她的那瞬间,傅砚礼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已经经历了什么叫撕心裂肺,什么叫痛不欲生,所以没有办法再尝试一次弄丢苏清瓷的下场,他什么都不想说,怀抱很紧,好像要跟苏清瓷骨血相融。
苏清瓷猛地推开傅砚礼,语气很淡,“傅总怎么有空来看望前妻了?傅砚礼,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如果你忘了,需要我帮你回想之前你是怎么为顾念念对我的吗?”
“你任由顾念念把我踩在脚下,任由服务员扯着我的头发,看着别人对我辱骂傅砚礼,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跟奶奶,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苏清瓷知道傅老爷子从来都管不住傅砚礼,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人能拦得住。
苏清瓷也清楚,她迟早有一天会跟傅砚礼碰面,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突然,来的这么快。
傅砚礼声音沙哑,“苏清瓷,你在怪我吗?”
“跟我回家,我会好好弥补你,你不喜欢顾念念,我已经让她付出代价了。”
“你假死的事情,我不会跟你追究,只要你回去。”
苏清瓷觉得荒谬,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傅砚礼,这种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只是跟你的小情人争风吃醋的工具,还是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玩偶?”
“傅砚礼,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站在原地不动等你。”苏清瓷的语气冷漠,她的眼底一片平静,没有了对傅砚礼的爱意。
她抬起手,一枚钻戒映入眼帘,傅砚礼的眼神狠狠颤动。
苏清瓷的话堵住了他的一切质问,“是,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傅砚礼,我们只是过去式了。”
傅砚礼不相信,他笃定苏清瓷在说谎,毕竟苏清瓷跟他结婚这么多年,她曾经为他付出半条命,曾经因为他的一点关心就欣喜若狂。
傅砚礼信誓旦旦,觉得自己会是苏清瓷此生的唯一。
可那个钻戒像是一把刀子划破了他的心脏,生疼,带着淋漓的鲜血,好像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傅砚礼攥着苏清瓷的手腕,“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你。”
苏清瓷觉得可笑,她认真地看着傅砚礼,一字字地说,“傅砚礼,我没有必要说谎骗你,在我心里,我们的曾经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