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苏清瓷态度冷淡,可傅砚礼却不在乎,只要他深夜惊醒,看到苏清瓷躺在他身边,只要苏清瓷的体温是暖的,只要她还会对他说话,傅砚礼就不在乎苏清瓷的态度。
傅砚礼实在太疼了,得知苏清瓷去世的那些天,他不止一次在想如果以前多爱爱苏清瓷,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苏清瓷的冷漠和尖锐都被傅砚礼收在眼底,但他不在意。
这天,他带着苏清瓷去了公司。
傅砚礼没有坐电梯,反而环着苏清瓷的腰,像是炫耀失而复得的珍宝那样,对所有员工打招呼,“这是我太太。”
众人夸赞傅太太跟先生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傅砚礼眉眼染上一点笑意,他抓着苏清瓷的手掌,把她揽在怀里。
走到办公室,苏清瓷看着傅砚礼,她别开他的桎梏,语气很淡,“有意思吗?”
傅砚礼捏着她的下巴,抬头看着女人的脸,“苏清瓷,对我来说,只要你在就有意思。”
苏清瓷觉得傅砚礼真是疯了,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要苏清瓷回心转意。
这些天,知道苏清瓷喜欢玫瑰,傅砚礼就亲自种满花园。
苏清瓷生病,傅砚礼是第一个察觉到的,哪怕熬到眼神青紫,傅砚礼却关心苏清瓷难不难受。
甚至傅砚礼把别墅的所有密码都换成了苏清瓷的生日,只要苏清瓷愿意,他的所有东西苏清瓷都可以查看。
如果是之前,苏清瓷会心软,会忍不住再给傅砚礼一个机会,可是现在,苏清瓷的一颗心被伤的太狠了,她已经没有办法原谅他了。
三天前,苏清瓷收到了沈烬席发来的消息,他说今晚沈家的车会到傅家别墅外面,他今天就会带她离开。
而傅砚礼不知道。
沈家的车停在别墅外面时,傅砚礼带着苏清瓷回到别墅,他后备箱装着提前三天订的蛋糕,想要给苏清瓷一个惊喜。
可别墅被保镖围起来,沈烬席站在傅砚礼面前。
语气疏冷,“傅总,我未婚妻该还给我了,清瓷以往的种种都过去了,现在她跟你没有关系。”
傅砚礼挡在苏清瓷身前,他的眼神很冷,像是一只被人抢了肉骨头的恶狗,冷的吓人,好像今天有人敢带苏清瓷离开,他会让人付出千倍的代价。
傅砚礼语气阴沉,“沈烬席,苏清瓷是我太太,她曾经给我孕育过孩子,她只是生我的气了,我们夫妻之间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插手。”
虽然沈氏集团是京城首富,但傅家也是大家族,真的跟沈家对上,傅砚礼不觉得自己会输。
他攥着苏清瓷的手腕,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挣脱他的力气,主动到沈烬席身边去。
苏清瓷突然开头看着他,语气带着一声叹气,“傅砚礼,别再这样了,有意思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的感情早就很久之前就结束了。”
傅砚礼怔住,苏清瓷的眼底闪过淡淡的厌弃,她甚至不想要再提以前的那段感情,那会让她觉得她这个人都是失败的。
傅砚礼眼神颤动,“老婆”
苏清瓷打断他,“傅砚礼,你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所以别这样叫我。”
苏清瓷的眼神很淡,她一字字地说,语气认真,“别把我对你的最后一丝感情也消磨殆尽,行吗?”
傅砚礼怔在原地。
苏清瓷主动松开了跟他相握的手,走到了沈烬席身边,她甚至没有回头。
傅砚礼突然笑出了声。
他突然想起来,结婚多年,每一次他晚归,不管多晚苏清瓷都站在门口等着,看到他身影的那刻,苏清瓷会扑上来环着他的腰,问他累不累,需不需要再吃点东西。
可当时,傅砚礼只觉得厌烦,他不喜欢苏清瓷的絮絮叨叨,那样只会惹他心烦,他也不喜欢苏清瓷盯着他衣领上的吻痕流泪,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有时候,傅砚礼就甩开她,看着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她不敢开头,因为眼底包着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决堤。
直到现在,苏清瓷走向了另一个男人,他输给了他们这段感情,输给了曾经那个被苏清瓷包容的傅砚礼。
苏清瓷离开后,傅砚礼坐在书房里,把自己灌的烂醉,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劝。
直到他喝到胃出血,去了医院。
傅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气不打一出来,“傅砚礼!你就非苏清瓷不可吗?她已经不爱你了,你还心心念念着她干吗?”
“以前你喜欢沾花惹草,喜欢自由,喜欢追求刺激,爷爷都没有说什么,可她已经被你伤的死心,你就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
傅老爷子苦口婆心地劝道。
傅砚礼也知道,是他做错了事情,可傅砚礼不甘心,明明苏清瓷应该是他的妻子,明明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个结局,为什么要把苏清瓷拱手让人?傅砚礼不愿意。
傅老爷子知道孙子固执偏执,认定的人、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可这次他要把人看住,他们这场孽缘早该结束了。
但傅老爷子没想到,傅砚礼在出院的第二天,跳窗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再次见到傅砚礼,男人浑身狼狈,手臂身上都是淋漓的血痕,苏清瓷手指微顿,她还是心软,递给傅砚礼一张手帕。
傅砚礼像是突然得到了一抹救赎的希望,他攥着她的手腕,把苏清瓷拉在怀里,他真的不能没有她。
“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次行吗?”
“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你如果还怨我,你打我骂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是别这样看我,每次看到你冰冷的眼神,我的心口都好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割我的心脏,很疼。”
傅砚礼说的可怜,苏清瓷的内心却一片平静。
她平静地推开他,“傅砚礼,别让我彻底厌恶你。”
傅砚礼怔住,终于松开了苏清瓷。
可他还想再提自己挽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