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盛知夏缓步走了出来。
秦煜上前半步,稳稳护在她身侧。
温若深双眼含泪,嘴唇颤抖:“知夏,你终于愿意”
盛知夏开口打断:“秦煜不仅是我的助理,他还是我的未婚夫。”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温若深心头。
他瞳孔猛地放大:“这怎么可能?我才是你的丈夫,你怎么会有未婚夫?”
盛知夏轻笑一声,目光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和陆露的结婚证才是真的。既然你不是我的丈夫,我为什么不能有未婚夫?”
温若深噎住,讪讪道:“知夏,你都听到了?就算我和你没有名分,那也轮不到秦煜。”
“他不过是个助理,怎么配做你的未婚夫?你何必委屈自己,嫁给这样一个普通人?”
盛知夏眼神冷了几分:“秦煜是秦家的继承人,也是我母亲为我挑选的未婚夫,只不过当初我瞎了眼,为了你才悔婚了,白白辜负了真心待我的人。”
温若深头掀起惊涛骇浪,颤抖着开口:“怎么可能!原来如此今天查封我所有产业、曝光我过往黑料的事,也是他一手做的!”
盛知夏神色淡然:“他是我的未婚夫,替我出气,替我讨回公道,有什么问题?”
温若深看着盛知夏清冷疏离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如今一无所有,满心都是悔恨。
他往前踉跄两步,眼眶通红:“知夏,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骗你,但是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是真的,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我已经和陆露离婚了,从今往后,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把盛氏还给你,什么都不要。”“我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你的心结只有我最懂,让我陪着你,帮你治好心里的病痛,往后余生我好好赎罪,一心一意对你,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他放低所有身段,满脸哀求,死死盯着盛知夏。
盛知夏心底没有半点波澜:“不必了。是你硬生生把我逼出了创伤后遗症。你治不好我,只会一次次伤害我。你的愧疚我不需要,你的陪伴我更不稀罕。”
温若深被这番话击得溃不成军,一遍又一遍低声哀求:“知夏,我知道我伤你太深,我不求你立刻原谅,只求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我往后任由你责罚,绝不反抗,别就这样把我推开,别让我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秦煜怕他无休止的纠缠,继续刺激本就身心脆弱的盛知夏,连忙打断:“够了。知夏已经说得很明白,再纠缠下去,只会徒增她的心理负担。”
他护着盛知夏,转身走进病房。
病房门外,温若深依旧维持着跪地的姿势,没有离开。
一整晚过去,病房房门始终紧闭,始终不见秦煜从里面走出来。
温若深心里又酸又堵,不得不慢慢接受残酷的现实。
盛知夏和秦煜的婚约是真的,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自作自受的外人。
病房内,盛知夏情绪还算平稳,只是连日受刺激,胃口极差,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去。
秦煜心里放心不下:“你一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我出去给你买些爱吃的。”
盛知夏摇头,声音很轻:“不用麻烦。”
“不麻烦。”秦煜抬手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你乖乖待在病房,我很快就回来。”
秦煜刚走出病房,温若深下意识躲了起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苦涩难言。
没过多久,两名穿着医护制服的人走到病房推门而入。
片刻后,两人推着一张医用轮椅走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盛知夏,她双眼紧闭,看上去要送去做专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