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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兮雾觉得沈知渊这样惯会游戏人生的人,最不愿意的事情就是被束缚,结婚不见得是他想要的,只怕多是家里逼迫。
如今她声名狼藉,沈知渊若是提出退婚顺理成章,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沈知渊,都算皆大欢喜。
就在乔兮雾满心欢喜地等着沈知渊提出要求时,只见沈知渊的眼底突然含了一丝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取消婚约?”
她怔住。
“我知道是沈家定下的婚事,当初我还没出这些事,或许你没有否决权,但现在你应该能找一个更加门当户对的,我怕我那些舆论会连累你,况且现在不正是你撇开我的好机会吗?这么难得的机会,沈先生还是好好考虑考虑?”
她苦口婆心,掰碎了道理喂到他嘴边,生怕他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沈知渊嘴角扯出笑意,把她抵到墙角,居高临下打量她。
温热的呼吸擦过她额头,带来一阵微微战栗。
男人低醇的嗓音漫不经心地在耳边响起。
“谁告诉你是沈家定的婚事?”他抬起乔兮雾下巴,和她四目相对,“你这个人,是我亲自挑选的。”
乔兮雾四肢猛地发麻。
居然是沈知渊定的婚事?
她还以为是沈家逼他成家的。
可这样一来,退婚是不是就无望了?
乔兮雾心里突然生出一丝绝望,难道真要跟一个不爱的人绑定一辈子吗?
沈知渊放开她,视线掠过她颤抖的睫毛,嗤地一声笑:“你不用担心,我只是需要一个妻子而已,结婚后我不会为难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婚姻不会成为你的束缚。”
“我知道你申请了国外读博,等申请下来后随时可以出发,但前提是,先完婚。”
没想到峰回路转来的这么快。
乔兮雾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真的吗?我可以继续去深造?”
“当然,我要的是个妻子,又不是保姆,你大可不必把我想得那么坏。”
沈知渊有些好笑,看来他这个未婚妻误会他了,把他想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或者我说的更直白一点,我和你,是各取所需,所以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沈太太这个身份只会给你带来便利,而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乔兮雾当然清楚沈知渊说的没错,沈太太这个名分甚至可以成为她的保护伞。
上辈子她死的凄惨,这辈子她一定要潇潇洒洒地活一回。
沈知渊送她回到饭店,临走前送给她一份礼物:“出差随手买的,当做是给你的见面礼。”
乔兮雾有些不好意思,目送他离开后,才打开那只昂贵的盒子。
令她惊讶的是,他送她的并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而是一块古董怀表。
她记得上一世,自己最喜欢搜集这些,其中这块古董怀表她找了很久,后来出事,她的人生就变成了黑色的,而这些东西,遥远地让她觉得不真实。
曾经没有得到的,居然会以这种方式重新来到她手里。
乔兮雾眼眶有些发热,她看向沈知渊离开的方向。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沈知渊好像很了解她,就连说话,都带着一丝熟人之间的惬意。
翌日清晨,沈知渊早早等在饭店楼下,带她去吃早茶。
好事的港媒一路追着他们猛拍,沈知渊也不生气,只是在进入庄园前,走到其中一个面前,温声警告。
“那是我未过门的太太,你们写八卦的时候注意措辞,别吓着她,否则明天就卷铺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