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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用袖口抹眼泪劝我妈想开点。
为了舒晚和我爸也得支撑下去。
尤其外婆说:“舒晚的病不能再耽搁了,必须马上住院接受治疗。”
我妈绝望的心被吊起。
她害怕再失去一个女儿,听信外婆的话,立马给舒晚办了住院手续。
还好有舒晚在。
不然她跟我爸怎么支撑下去。
抢救室的大门从里面打开。
我的灵魂第一个飘了过去。
万幸万幸,我爸被抢救过来。
他鼻上插了管子,眼睛绝望的睁着,泪水眼角滑落。
我伸出虚无缥缈的手握住他的手,试图给他一点力量。
医院为了方便我妈照顾我爸和舒晚,很人性化的把他们安排在一间病房。
爸妈为了舒晚,都在强撑着绝望的情绪。
他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另外一个。
舒晚住院期间,我妈抽空去殡仪馆签了火化同意书。
家里没钱,拖一天就要多交一天钱。
她抱着小小的骨灰盒,泣不成声的蹲在风中:
“是我对不起你啊。”
“是我这个当妈的没用,没能留住你!”
我跪在她面前,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
“妈,不怪你。”
“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妈妈。”
“这辈子能做您的女儿,是我的幸运。”
“离开也是我的解脱。”
尽管她听不到,我还是一遍一遍告诉她。
因为没钱买墓地,我妈简单的把我葬在了农村老家的田地里。
我以为安葬后,我的灵魂会消失。
没想到还是跟着家人飘散。
舒晚的通过靶向治疗,手术很成功。
医生说复发的可能性比较小。
我爸也康复出院了。
医生叮嘱不能再干重活。
舒晚把他白天搬砖的活给辞了。
出院那天,他们想去我的坟前看看我。
看着他们慢慢不再哭泣,努力活下去的样子,我心里缓缓松了口气。
走到医院门口,周伟的父母来了。
“舒晚,你可别拿了钱不办事!”
周母盛气凌人:
“你现在可是我们周家的媳妇!这手术也做了,该跟我回周家履行义务了吧!”
我爸妈懵了。
才知道舒晚背着他们,偷偷跟周围那个活死人领了结婚证。
舒晚嘴里中20万彩礼的事是假的!
我急的推周母:
“钱会还给你们,不许再纠缠我妹!”
我的愤怒,无能极了。
爸妈把舒晚护在身后:
“这个事我们不知道,你儿子都快死了,你怎么好意思骗我姑娘的!”
我爸更恼,黑脸放话:
“舒晚收你的彩礼,我会一分不少还给你们!”
“不许再纠缠我女儿,不然我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跟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