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韩佳悦瞪大眼睛。眼前是几栋低矮的砖房,周围零星散布着茅草屋,远处有几个黑人妇女在露天灶台前忙碌。这哪里是什么“部落宫殿”,连国内最贫困的农村都不如!
“约翰尼…酋长在哪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表弟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用蹩脚的中文说:“酋长?他就是个村长儿子。”说完便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留下韩佳悦和她的行李站在飞扬的尘土中。
一个身材肥胖的黑人妇女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韩佳悦:“被骗来的中国妞?”她嗤笑着用英语说,“我是玛利亚,约翰尼的三老婆。”
“三…三老婆?”韩佳悦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跌坐在行李箱上。
玛利亚见怪不怪地耸耸肩:“算上小老婆,你应该是第七个。不过你是第一个从中国带回来的,约翰尼肯定很喜欢你。”
韩佳悦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机械地跟着玛利亚走进一间阴暗的砖房,里面摆着几张简陋的床垫,墙上贴着已经褪色的中国明星海报。
“这是女眷住的地方。”玛利亚指着角落里的一张床垫,“你的位置在那里,约翰尼回来前,你要帮忙做饭、洗衣。”
韩佳悦终于崩溃了:“我要回家!这不是约翰尼答应我的!他说我是酋长夫人,会住宫殿、有佣人伺候!”
玛利亚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怜悯:“傻姑娘,这里连自来水都没有,哪来的宫殿?”她凑近韩佳悦,压低声音,“不过约翰尼确实会送你‘黄金’,等你戴上后,就再也逃不掉了。”
韩佳悦还没来得及追问这句话的含义,外面就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约翰尼终于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两个持枪的男子。
“宝贝!想我了吗?”约翰尼大笑着走进来,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精味。他一把搂住韩佳悦,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粗糙的金色项链,链子很粗,但做工低劣,更像是地摊货。韩佳悦注意到链子内侧有些发黑,似乎只有表面镀了一层金。
“戴上吧,我的酋长夫人。”约翰尼亲手为她戴上项链,然后退后一步欣赏,“真漂亮!现在你正式是我们部落的一员了!”
屋里的其他女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韩佳悦摸着脖子上冰凉的金属,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当晚,部落为约翰尼的归来举行了“盛宴”——几盆看不出原料的糊状食物,一桶自酿的棕榈酒。韩佳悦食不下咽,但约翰尼强迫她吃下那些散发着怪味的食物,说这是“部落传统”。
夜深人静时,约翰尼醉醺醺地爬上了韩佳悦的床垫。她试图反抗,却被他狠狠扇了一耳光:“装什么清高?花了我那么多钱把你带回来,你以为自己是来当大小姐的?”
疼痛和羞辱让韩佳悦泪流满面,这一刻,她突然无比想念那个总是为她操心的宋沛。如果当初听了宋沛的劝告…
第二天清晨,韩佳悦被浑身的酸痛惊醒。约翰尼已经不见踪影,她的护照和钱包也不翼而飞。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屋子,却被门口持枪的守卫拦住了。
“我要见约翰尼!我要回家!”她用英语大喊。
守卫置若罔闻,像赶牲口一样把她赶回了屋内。玛利亚正在灶台前煮饭,看到韩佳悦的样子,叹了口气:“别白费力气了,你脖子上的‘黄金’就是标记,没人会帮一个自愿跟男人回非洲的傻女人。”
韩佳悦这才明白自己落入了怎样的陷阱,她发疯似的想扯下那条项链,但锁扣异常牢固,勒得她脖子出血也取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