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和她拉扯,只是劝她一句“好自为之”,便一瘸一拐的走进骨科。
我听到身后韩昭仁想要跟来。
陈沐颜拉住他,哭着说:“我不管,昭仁哥,你和姐姐离婚。”
“你答应我的,你要娶我。”
“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给你生个健康的孩子好不好?”
韩昭仁甩开她,“颜颜,我不会和你姐离婚的。”
……
她哭的很凶,我越走越远,听不见了。
医生给我拍了个片子,幸好没有伤到骨头。
只是给我开了点药,嘱咐我回家冰敷。
我谢过医生后,给我的委托律师周昂发了个消息:
【韩昭仁回家了。】
【我想我们该准备准备起诉离婚和公司分割的事宜了。】
对方秒回过一个地址:【出来聊。】
周昂是我研究生时期的学长,人长得好看,成绩优异。
一毕业就收到了好多家律师事务所的offer。
如今已经成为法学界有名的律师。
那天我走投无路,只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一定要帮我打好离婚官司和公司的事情。
将朋友列表一翻到底,才鼓足勇气向他开口。
没想到,他答应的爽快。
就连基本的律师费都没有提。
我没回家,直接出来医院打了个车,来到了目的地。
瘸着腿进去,却发现他早就在那等我。
他看到我的脚和额头,忙上前迎接。
脸上那客气的笑容也没有了。
面若冰霜。
“怎么回事,韩昭仁打你了?”
我摇摇头,“没事,他将我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只是想让我早产,实行他的换孩子计划。”
他一脸阴沉,“这个畜生。”
我强挤出笑意,“刚刚在医院见过陈沐颜了,她确实给韩昭仁生了个男孩。”
“看上去带着病容。”
“我们的证据应该已经足够了吧,明天我要去公司和韩昭仁谈判。”
周昂点点头,“一切我都了解了。”
“我一定会尽力帮你争取最高的权益。”
我们聊了很久。
期间我的电话一直在响。
是韩昭仁打来的。
我将手机静音。
信息又层出不穷的冒了出来:
【苏梵汐,你到底在哪?】
【脚和额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觉得可笑。
果然有的人就是贱。
等什么时候知道了后果,要失去的时候就会竭力表演自己那渺小到几乎没有的关心和爱护。
在明知道我怀孕需要照顾的时候,他选择的是带着陈沐颜出去养胎,离开半年之久。
期间只与我保持着极具敷衍的问候。
在知道陈沐颜肚中的胎儿有风险时,他张口就是让陈沐颜生下孩子,和我的孩子偷梁换柱。
他带着想要让我早产的心将我推下楼梯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思考过我和肚中孩子会不会受伤,我会不会因此死掉在手术台上。
现在却又来装好人,说什么关心我。
我只觉得恶心透顶。
在一桩桩事件中,我早就看清了他。
可以说,现在的我不爱他了,就连恨都没有。
我只想和他切断关系。
周昂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微笑着告诉我:
“看来今天你要搬出来住了,他在家你应该睡不下。”
“我将你送回去,帮你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