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穿透玻璃,洒在我的眼睑上。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没有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也没有撕裂般的剧痛。
我躺在一张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眼前是明亮宽敞的顶级医学实验室。
“林教授,您醒了?昨晚您看数据看太晚,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助理端着咖啡走进来,眼神里满是崇拜。
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白皙,修长,没有针孔,没有勒痕。
我猛地摸向自己的左腰。
平滑紧致,没有那道狰狞的手术疤痕。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视线清晰明亮,整个世界色彩斑斓。
我活过来了。
我回到了完全不同的七年后!
“现在是哪一年?”我声音微颤地问。
助理愣了一下,笑着说:“林教授,您睡迷糊啦?现在是2024年啊。”
“您刚刚带领团队攻克了神经元修复的世纪难题,下周就要去斯德哥尔摩领奖了。”
我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接过咖啡。
是了,七年前的我没有把专利交给裴宴,而是自己完成了研发。
我没有跟父母决裂,林家依然鼎盛。
我成为了我梦想中那个闪闪发光的顶级医学家。
那个充满屈辱和折磨的七年,就像一场噩梦,被彻底抹去了。
“对了林教授,今天外面有个乞丐一直在大门外徘徊,说非要见您。”
助理皱了皱眉,有些嫌恶地说。
“保安赶了几次都赶不走,他嘴里一直神神叨叨地念着您的名字,说什么‘我是她丈夫’之类的疯话。”
“要不要我报警把他抓走?”
我的手猛地一顿,咖啡泛起一圈涟漪。
乞丐。
丈夫。
我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用报警。”
“我去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