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挖出个罐子!
第一百零七章挖出个罐子!
张博把书合齐,根本没心情看了。
“大晚上闲的闹妖!”
“再胡闹,就扣光你工资!”
苏姐冷笑着。
“老娘不在乎!”
“武红玉!早就晓得你不是好东西,我早有防备,你是挤不走我的。”
苏姐到厨房乱发脾气。
张博本来最近心情就不好,偏偏苏姐还一个劲的闹。
哄了就好也行啊!
像苏姐这个情况,张博但凡哄了,她只会闹得更凶。
不如现在看她闹,等冷静下来收拾死她。
“没人要你走的。”
张博坐下继续翻书。
苏姐更来火,本来要把炼好的猪油收起来。
当时脑子一抽,不小心把整个坛子都弄翻了。
“啊!”
杀猪一样的惨叫,整个工地都被吓了一跳。
张博冲进厨房,苏姐的腿都烫坏了。
“武红玉!快叫人!”
把吕文国他们喊来,七手八脚扯了两根竹竿。
又把编织袋套上去,做成简易担架。
王贵帮着把人抬上去,张博安排把她送到医院。
“左腿烫伤严重,先去缴费,2000。”
医生交代完,转头去给开单子。
张博指着苏姐鼻子,都不晓得怎么骂她好了!
她用被子捂着脸嗷嗷哭。
张博到外面临时取了钱,吕文国凑到跟前。
“苏姐腿伤的好厉害,已经干不了活。”
“工地上还有我们一大帮人等着开饭呢。”
张博让他干脆点明说。
吕文国的意思是,给几个钱,把苏姐直接送回去算了。
“我就怕她是无底洞,等她养好病肯定也会吵着要赔偿的。”
“再讹你就不妙了。”
张博看他这么积极处理问题,干脆交给他去办。
“需要花钱的地方你就说话。”
“就是苏姐走后,厨房又没大厨了。”
吕文国没往下搭话,他觉得武红玉很合适。
就是不知道张博是不是这么考虑。
苏姐的事,吕文国处理的很到位,被他哄着拿了一千五赔偿,就回老家去了。
…
张博第二天傍晚下班去吃饭,武红玉站在食堂门口等他好久了。
“她人回老家了,东西都是我帮忙收拾的。”
“工作就让我来接替吧,保证会做得更好,不会耽误工人吃饭。”
张博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苏姐把食堂管的一团糟,而且卫生收拾的一点都不合格。
早上时张博注意过,武红玉把爱干净的习惯带进来了。
连平时没人注意的小角落里,都收拾的很干净。
菜做的味道还好。
张博愿意接纳她进食堂做大厨。
“早饭7点吃,午饭12点吃,晚饭下午6点吃。”
武红玉从厨房拿出自己的皮箱。
“我时间观念重的很,宁可我少喘口气,也要保证按时开饭。”
“带我去住的地方,好歹帮我安置下,工棚乱糟糟的,我住不习惯。”
武红玉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张博吃过饭,把人领到苏姐之前睡的彩钢房。
床重新修过,四个腿用木头加固。
“工地环境你看到眼里了,只要手脚勤肯收拾,跟家一样,干净又舒心。”
张博坐在木匠们自己用木头下脚料钉的凳子上摸出根烟,只闻不抽。
武红玉背对着他收拾床铺,对钱的渴望一点不藏着掖着。
“我日子难得很,想求你看在我死去兄弟面上多加点钱。”
她的腰肢比杨梅还细。
整理被褥的动作很轻,刚才聊天时,武红玉说过会弹琴。
那双手生的嫩白白,一看就不是干活的命。
武红玉在迈出命里最难的一步。
都是为了自己的娃娃,快些好起来。
刀山火海都闯得。
“你先做一个月,看看你坚不坚持的住。”
“饭菜过关,大伙夸奖,我就给你再涨500。”
武红玉将头发扎起。
“我们女人就是信了太多男人的鬼话,才把日子过的猪不猪狗不狗。”
“我们想看见的是真金白银。”
武红玉确实好算计。
读过书就是很难糊弄啊。
没等张博再想个方案,王贵过来敲门。
“张工头!”
“咱工地挖出宝贝啦,老吕喊你过去看看。”
张博无奈整理着衣服,把门打开。
他蛮好奇。
“你怎么晓得我在这间房?”
王贵让他别闹了。
“我是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找过来的,老吕等我们呢。”
张博赶过去,除了吕文国,现场还有两个工人。
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原来挖出来一个小罐子。
里面有十几个铜钱。
他询问吕文国。
“可看出什么名堂喽?”
吕文国憨憨一笑。
“我没学过法师,看了也无用啊。”
“等明儿个白天我们去湖心公园找个能人参谋下,啥子都清楚喽。”
张博让他别扯了。
“不过是个埋在土里的物件,搞的蛮邪乎。”
“让人拿着去二手市场卖掉,赚了钱割肉给大家做红烧肉!”
“你还没吃过武红玉炖的肉吧?正好试试菜。”
他们想着武红玉的样貌,寻思着红烧肉的美味。
无论哪个,都被馋的要命。
处理完当下的小插曲,张博准备带人回工棚。
都不晓得是谁大嘴巴胡说八道,传言相当邪乎了。
有说挖出宝剑的,也有说挖出骨头的,众说纷纭。
各种神啊鬼的都来了。
张博警告他们。
“就是个破罐子,谁再敢胡咧咧,我收拾他!”
这些传言把武红玉给吓坏了,都怪其他女人私下跟她说的那些邪门歪道。
“没那么多歪事,回去睡觉吧。”
武红玉才不听。
“你今天去哪我就在哪!”
她跟着张博到了最里面的铺位,把跟张博中间的那道帘子掀起来,蒙头就躺。
搞得张博很不满。
“你还真把我铺位当你家床了。”
“你自己的铺位那么大,你别往我这边来。”
武红玉拽着他手,企图寻找安全感。
“出门在外,当成自己家才最自在。”
“都怪那些人传的太邪乎了,都给我吓坏了。”
“要不然你就再给我找个女工人到我房间里跟我做伴,在此之前,我只睡在这里。”
其他人还没睡着呢,支愣俩眼留心看热闹。
直到武红玉起了鼾声,他们才晓得没热闹可看,陆续都睡着了。
张博用手捋着头发,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这阵子像在掉进梦里,朦朦胧胧就看完别人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