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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江芷宁”三个字刺得周序眼睛生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冷得像冰:“有事?”
“周序,我也会回国了,刚刚落地,你和陈韵在家吗?我给你们带了新婚礼物。”
她声音清亮,语气客气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念。
周序闭了闭眼,脑海里全是陈韵在拘留所绝望的眼神,胃里又是一阵翻搅的疼。
“我在南城。”
江芷宁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凝重:“南城?你是陪陈韵回家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啊”
“芷宁,”周序打断她,刻意压下喉间的腥甜:“陈韵她要和我分手,还要嫁给别人,她不信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你能过来一趟帮我跟她解释清楚吗?”
闻言,江芷宁眼睛亮了。
她压制着喜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愧疚:“啊、怎么会这样,我马上订机票,你等我。”
挂掉电话,周序再抬头时露出一双怒眼,他指节泛白地攥着手机,准备要帮我讨回公道。
是他瞎了眼!
是他蠢!
是他亲手把我推走的!
他曾经真心爱过、掏心掏肺恨不得付出一切的的人,原来是这么恶毒、且毫无底线。
想到这些,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可这几个耳光,又怎么能弥补对陈韵的伤害呢。
所以,他又打电话让人把所有证据整理好——
拘留所的证词、江芷宁买通人的记录,一个也不落下。
他要让江芷宁付出代价!
做完这一切,他望着窗外南城的天空,阳光很好,却照不散他心里的阴霾。
下午,江芷宁就来了。
周序刚办完出院手续,人就容光焕发地走进来。
“周序,你怎么住院了!”
江芷宁挽住他,脸上既担忧又急切地说:“我知道陈韵要嫁给别人你一时接受不了,但你也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你要是出事我会心疼的。”
“不过”她停顿了下,眼睛溜了一圈,又说:“陈韵怎么突然要嫁给别人,该不会她是一边吊着你,一边又跟别人好,看别人条件比你好,就”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周序却越听越火大。
他胸腔起伏着,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呵斥道:“你住口!”
“要不是因为你,韵韵也不会伤心离开我,接受家里的安排和别人结婚,江芷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恬不知耻!”
“我、我怎么了?”
江芷宁被吓了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被周序逼得一步步后退,瘫坐在沙发上。
“你还装傻!!”
周序掐住她的脖颈,眼球红得快要跳出来:“是你一次次装无辜陷害陈韵,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了她的心,也是你买通拘留所的人,以我的名义,让人在里面霸凌陈韵!你敢说没有!”
“你胡说,我没有!”
江芷宁抓住他的手,脸色憋得发青,挣扎道:“是不是陈韵为了和你分手,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一定是”
“砰——!”
周序甩了她一巴掌。
然后把手机扔到她面前,视频、录音、转账记录一字排开。
“证据我都有,你以为你还能狡辩到哪去,既然你不承认,就去公·安局和警察解释吧。”
见事情败露,江芷宁再也装不下去,彻底慌了,起身抓住周序的手,求饶道:“不要!是我做的,我错了!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你不要报警好不好?”
“不可能!”
周序绝情地甩开她,眼神冷得像罗刹:“你欠陈韵的,我一定让你加倍还回来。”
说完,他拨起了110。
江芷宁僵在原地,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但又一个声音在说。
快跑!赶紧跑!
她要是被抓去坐了牢,那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江芷宁立马爬起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跑去。
见状,周序追了出去。
刚追到医院门口,就看见一辆卡车驶过,而江芷宁缺没有看见,横冲直撞地跑过去。
“嘭——!”
江芷宁的身体像一片断线的纸鸢,狠狠飞了出去,又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鲜血染红了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