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挂掉电话,周序找了个附近的酒店,又让人送了酒,一个人躲在房里灌了很多酒。
从白天喝到黑夜。
在酒精的麻痹下,他好像出现了幻觉,我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身影在他眼前晃悠。
“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蹲下身,温柔地捧着他的脸柔声道:“难不难受?我去给你煮婉解酒汤,你等我一会。”
过去的五年,周序无论多晚回家,喝了多少酒,我总会睡在客厅的沙发等他回来。
没有质问,更没有数落。
而是关心他难不难受,也会帮他煮一碗解酒汤,他那被折腾久了的胃才不至于经常泛疼。
但现在,我不会再等他。
更不会给他煮解酒汤。
“不要,韵韵你别走!”
周序伸手一抓,想要把我留在身边,他不想要解酒汤,只想要我能够抱一抱他。
可这一伸手,却让他扑了个空,所有幻觉瞬间破灭。
“韵韵”
周序短暂地清醒过来。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他的心像被挖走,只留下血淋淋的一个黑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对不起,我错了。”
他跪趴在地上,泪水滴落在地毯上,被吸收得毫无痕迹。
“我不该三心二意,不该因为自己的不甘,间接伤害了你,更不该听信江芷宁的话,一次又一次地忽略你,伤透你的心。”
“我真的好爱你,你不要和别人结婚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突然,他呕吐了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将本就没吃多少的食物,连同他刚喝下去的酒水全部都吐个干净,最后又呕出了几口鲜血。
然后整个人倒在地毯上,视线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在医院。
周序睁开眼,就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护士站在床头调着营养液,迷糊问:“这是哪?”
“你胃出血晕倒,是酒店的人送你过来的,住一晚观察下,没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病房。
周序撑着起身,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床头,喉咙变得沙哑,胃部像是灼烧后的难受。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有几个未接来电,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立即回拨了过去。
对方几乎是一秒接通。
“查到了?”
周序紧攥着手机问。
他忐忑了一天,既希望能知道真相,又怕真相太过残忍。
“是!”那边应了声,将查到的真相全部说出来:“陈小姐在拘留所被虐待了,和她同住的几名舍友日夜轮流的欺负她。”
“白天她们在陈小姐的饭菜里下沙子,逼着她吃下去,晚上拿着手电筒不让她睡,那天陈小姐受伤并不是自残,而是那群人试图在淋浴间侵犯她,她躲不掉通过自杀才逃过了一阶。”
听到这里,周序心猛地咯噔了下,像被压上一块巨石,闷痛得让他快喘不上气。
他瞬间红了眼,压制着怒意声音颤抖问:“谁指使的?”
“一开始,她们都说是受你的指使,后面我使用了点手段,才揪出幕后黑手是江芷宁,她很聪明,知道拿你掩盖身份”
后面的话,周序一句也没再听进去,直接将电话挂了。
江芷宁?!
真的是江芷宁!
难怪我会那么说,难怪我会决然地离开他。
这一切都是她在搞鬼!
周序面白如纸,将发生的事情回忆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漏洞百出,又想到我说的诬陷,一下子就全都明白了。
他死死攥着床单,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而就在这时,江芷宁的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