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攥紧拳头,迎了上去。
五年前有人以命护我,我自然是感动的。
可危险来临,我也有单枪匹马的勇气。
然而刀还来不及落下,就有人挡在了我的身前。
竟是苏景澈。
因为跑得太急,他甚至来不及推开凌母,只能以身为盾,挡下了那把刀。
随后,才反手拧住她,交给正匆匆赶来的安保人员。
“陆学长,你”
我刚要查看苏景澈的伤势,却发现他的胸口竟一滴血都没有。
他也是有些意外地低头,扯出一根红绳。
就见上面挂着的一块玉佩,已经四分五裂。
就是它,为他挡下这一刀。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只觉得头脑剧痛,一阵铺天盖地的晕眩袭来,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苏景澈就守在身边。
四目相对,曾经遗失的一段记忆,回到了我的脑海中。
苏景澈和我们一起长大,和路北辰的散漫桀骜不同,他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生来耀眼,却谦和有礼,天生如君子如白雪。
人都是慕强,也向往美好的,我也很崇拜他。
这崇拜里,也带着几分少女心思。
有一次听说他发烧不退,我们几个女孩子都很担心,商量每人送他一件礼物。
而我将在寺庙里求得的平安玉佩送给了他。
只是没想到,他竟一直贴身戴着。
路北辰从刀口救下我那日,我受刺激过深,忘记了一些事。
也忘记了苏景澈。
爸妈曾经想带我去治疗,是路北辰说,不重要的事,忘了也好,免得想起来再刺激到我,受到二次伤害。
他还说,只要我还记得他,那就足够了。
当时我全然信任他,接受了他的建议。
现在才知道,他大约是不想让我想起苏景澈。
不想让我想起,我第一个有好感的人,不是他,而是苏景澈。
“都想起来了?”
苏景澈给我端来一杯水,声音很克制。
“那时年纪小,我只知道自己每次看到你都会很愉快,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直到高中时去了国,听说你出了事,被人劫持,那一刻的心慌让我明白,那种感觉就是喜欢。”
“我当时就回国了,却看到你身边已经有了路北辰,你望向他的眼神,里面满是喜欢和光。”
“我明白自己来迟了,也明白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幸福,所以我选择了不打扰。”
“可是现在,我想要鼓起勇气打扰你一下。”
门忽然被撞开。
是路北辰,他眼神冷厉:“当年我就觉得你看暖暖的眼神不清白,可是你凭什么想追求暖暖?就凭你交往过数不清的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