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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那你等一下哦,我叫个拎包工具人来!”
苏棠说的,是她的堂哥苏景澈。
那头依稀传来一道清越的男声,说自己还有事,但可以给苏棠报销。
可她又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那边立刻就答应下来。
我们走到校门口时,苏景澈已经等在那里。
高大挺拔又修长,皮肤被阳光照得仿佛会发亮,莫名让人觉得空气里有一股舒肤佳的味道。
很清澈干净而耀眼的感觉。
可他走向我们的一路,至少被三个女生搭了话,和他说有空一起约会。
他都笑着应承下来,来者不拒。
我的嘴角微抽,原来是个海王。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但撇开花不花心不谈,他对堂妹苏棠还是很仗义的。
一路上又是开车,又是拎包。
路线行程,美食风景,一概由他来安排。
玩得实在尽兴。
逛了一天,我们来到seaport区的红房子吃波士顿龙虾。
此地龙虾的美味果然名不虚传,一顿大快朵颐后,我们正等着甜品上来。
苏景澈接到一个电话,嘴角的微笑凝了凝。
他用谨慎的语气问我:“姜学妹,我收到消息,你父亲在打听你的消息,目前正往这里赶来。不知道你的态度是见,还是不见?”
我也愣了愣。
一是惊讶于苏景澈的消息灵通。
二是我那生意大过天的爸爸,居然这么快就会飞过来找我。
“不见。”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道。
因为我很快反应过来,爸爸那样唯利是图,总归是有利可图,才会大老远飞这一趟。
而他这些年一直视作大树笼络的,便是路家和路北辰。
“好,了解。”苏景澈干脆利落道,“那我们现在就要离开了,甜品我会让人打包稍后送来。”
“姜学妹,你放心,之后的行程不会受影响,我不会让你不想见的人来打扰。”
苏景澈安排得果断又周全,甚至连我对那份还没上桌的黄桃派很期待,都注意到了。
接下来的几日,果然每次爸爸都会扑个空。
而我们的行程,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陆学长,谢谢你。”
我站在查尔斯河畔,诚心诚意道谢。
苏景澈笑着看我,嗓音干净温和:“不必谢,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是苏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然而一切好心情,在路北辰打来电话时,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我在国的新号码,他还是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