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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涨红了脸，猛地转头指向我。
"是她！是关知秋在我笔记上乱写的！我根本不知道她写了什么，她故意想害我出丑！"
老人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我。
我靠在讲台边上，随口开口。
"非线性微分方程降阶，核心是通过李群对称性找到不变量。"
"具体到那道题，先做一次延拓，再利用特征线法把三阶降到一阶，最后分离变量积出来就行。"
"不难，初中生都能看懂。"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老人盯着我看了五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同学，能不能加个微信？我是省数学学会的"
"不用了。"我摆摆手，转身走回最后一排坐下。
"我还要扫地呢。"
老人张了张嘴，被身后的随行人员拉走了。
门关上。
徐昊深吸一口气，转向全班。
"都别当回事啊，那老头问的问题本来就偏，苏婉宁没答上来很正常。"
"至于关知秋。"他冷哼一声。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一个门门零分的人能懂什么数学？估计在哪本课外书上背了几句唬人的，真有本事怎么不考个及格分出来？"
这话一出，全班又热闹起来。
"就是就是，零分就是零分！"
"背两句术语就想装学霸？笑死人了。"
苏婉宁也缓过来了，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我趴在桌上，闭眼睡觉。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两周后，全市联考。
考前三天，徐昊把我叫到讲台前，当着全班的面。
"关知秋，这次联考如果你还是零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会亲自向教务处递交劝退申请，听懂了吗？"
我点点头："听懂了。"
他挥挥手让我回去。
当天晚自习结束后，我假装离开，实际蹲在走廊拐角。
透过窗户缝隙，清清楚楚地看见，苏婉宁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写满公式的小纸条，林悦悦蹲下身，把纸条死死粘在我课桌的桌板底面。
粘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眼。
苏婉宁笑了。
"明天考试，只要监考老师一发现这张纸条，她就是作弊，零分加处分加开除。"
"谁让她这人这么装杯。"
林悦悦夹着嗓子咯咯笑："本宝宝明天还要当证人呢！"
我蹲在墙角，摸了摸衣领处的微型摄像头。
从进这所学校第一天就开着，录得清清楚楚。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来吧。
联考当天，试卷发下来，教室里此起彼伏地倒吸凉气。
"卧槽这什么难度？！"
"这题超纲了吧？！"
我扫了一眼试卷，提笔，二十分钟写完最后一道压轴大题。
放下笔，把卷子翻过来扣在桌上，趴下睡了。
监考的正是徐昊。
他巡视到我这一排，看见我趴着不动，嘴角一勾。
他慢悠悠走过来，弯下腰，往我桌子底下看了一眼。
"咦？"
他直起身，一把掀开我的桌板。
那张写满公式的小纸条赫然粘在底面。
"关知秋！！！"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
"作弊！！！"
他一把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举着那张纸条。
"同学们都看到了！夹带小抄！证据确凿！"
他大步走到教室前后门，咔嚓，咔嚓，全部反锁。
"谁都别走，今天这事必须当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