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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北庭看着她们，等两个女生打累了才开口。

他拿出手机按了免提。

"给我接学校广播系统。"

三秒后整栋教学楼的喇叭同时响了。

关北庭的声音从每一个角落传出来。

"我是关北庭。"

"这所学校是我三年前花四个亿建的。"

"建它的唯一目的，是给我女儿一个随时可以回来念书的地方。"

"现在我告诉所有人。"

"关知秋，是这所学校真正的、唯一的老板。"

"从今天起，谁让她不高兴了，我就让谁从这座城市消失。"

广播关掉了。

徐昊跪在地上腿软了，他的嘴唇哆嗦着。

"关、关同学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

我低头看着他。

"不知道你不该歧视女学生？"

"不知道你不该帮人栽赃陷害？"

"还是不知道你拿了前排那些男生家长多少钱？"

我从书包里掏出另一沓文件，啪地砸在他脸上。

"张伟他妈转你五万，你给她儿子调到靠窗第一排。"

"李浩然他爸转你八万，你帮他儿子在期中考试里加了二十分。"

"王子轩家里直接送了你一辆车，你把他改成了正数第十五。"

转账记录洒满一地。

徐昊面色惨变，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头。

"你从哪弄来的？！这是侵犯隐私！这是违法的！"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三个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教室。

为首的那个亮了亮证件，面无表情。

"徐昊，有人实名举报你受贿、篡改学生成绩、协助他人诬陷学生。"

"跟我们走一趟。"

手铐的咔嚓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徐昊被警察往外拖。

路过我身边时，他疯了一样挣扎。

"关知秋！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老师！我教了十二年书了！"

"你一个学生凭什么！"

"就凭你跪在我面前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

徐昊被拖出了教室。

教室里剩下学生，和趴在地上求饶的苏婉宁与林悦悦。

我慢慢走到苏婉宁面前。

"苏班长。"

她浑身一哆嗦，不敢抬头。

"你去年申请的贫困生助学金一年两万。"

"你爸开的奶茶店一年净利润四十万。"

"你身上穿的这件校服，是你自己偷偷改过的版型。"

"你买那件仿货花了三千八。"

"这也够立案标准了。"

苏婉宁爬过来抱住我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知秋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嫉妒你！我承认了行不行！"

"你别报警我爸会打死我的"

我低头看着她，冷冷抽回腿。

"你用好心给我递了一本全是错误的笔记。"

"你策划了整场栽赃陷害，你带头要全班把我赶出去。"

"现在跟我说你错了？晚了。"

我转向林悦悦，她疯狂摇头。

"我帮你约好了正规三甲的精神科医生。"

我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脑袋。

"当众诈骗同学同情心，利用作伪证可比装病严重多了。"

林悦悦嘴唇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站直身扫视了一圈教室里所有人。

刚才扔东西的同学都在低着头。

我开口了。

"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刚才扔东西的主动站起来。"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向全班道歉，回去告诉父母今天发生了什么，继续上学。"

"二，不道歉，明天这所学校就没有你的学籍了。"

椅子响成了一片。

二十多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弯腰鞠躬。

"对不起！！！"

我看着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