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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返校填志愿当天。
我虽然没去,但听说傅斯屿和许甜在学校里当众撕起来了。
这事儿闹得很大,在班里传疯了,没过一会儿还被人拍成视频放到了网上。
我点开看了眼,里面傅斯屿正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跟许甜对峙:“许甜!都是你害得我上不了大学,你把分还给我!”
这副急头白脸的模样,哪还看得出半点朋友圈里展示出的恩爱?
许甜大约也觉得丢脸,缩着肩膀哭得一抽一抽:“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傅斯屿,你难道真的相信那个什么让分机吗?我能上本科线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傅斯屿瞪大了眼睛:“努力?”
“你高考前加起来看了一天书吗?就那么点儿学习时间,能让你一下涨三十分?谁信?”
“你要是不把分还给我,我就报警!”
许甜闻言,哭得更凶了。
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得怪讽刺的。
他说别人的时候还怪会说的。
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想不通这个道理了呢。
闹到警察面前后,傅斯屿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警察叔叔,我要举报许甜高考作弊,她偷我分!”
“同学你冷静一下,什么叫偷分,先把详细情况说清楚。”
傅斯屿将分数转让机的详细情况告诉了警察。
然而等他带着人走到教学楼走廊上时,那台安静摆在那儿一个多月的机器已经凭空消失了。
警察皱起眉:“同学,你确定那台机器是放在这里的吗?”
穿过走廊的阳光把傅斯屿的脸打得一片惨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
傅斯屿急得到处找,在原地团团转。
“机器原先就放在这里的,我们班上的同学都是见证者!不信的话你大可以问问他们!”
然而不管是让分的人还是被让分的人,谁又愿意让这件事被人知道呢?
毕竟,这可是事关自己前途的高考。
果不其然,大家异口同声给出了否认的说法。
“什么让分机啊,从来没见过。”
“对啊,是你幻想出来的吧?”
傅斯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你们都在骗人!警察叔叔,你们可以调监控!”
可是监控里,原本大家围在让分机前讨论的画面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警察摇了摇头,只能把傅斯屿拎到了班主任面前:“这位同学可能因为高考失利导致精神状况出现了问题,我建议你们通知他的监护人,把他带去医院做个检查。”
傅斯屿还是不依不饶:“我没有生病!我要申请分数复核!对!只要看看卷子,就一定能发现我的分数对不上!”
班主任无奈地看着他:“傅斯屿,现在填报志愿已经开始,已经过了复核分数的时间了。”
“你要是真的不甘心读个大专,就回去再复读一年吧。”
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傅斯屿跌坐在了地上。
终于忍不住绝望地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