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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瑶彻底撕破了脸。
第二天一早,我刚睁开眼睛,手机就炸了。
十几条消息,全是同学转发的截图——李瑶在话剧社大群里发了长篇大论讨伐我。
说我“恶意冻结储值卡属于侵占他人财产”,她要“报警处理”,“让学校开除我”。
还配了一张截图,是她百度搜索的“盗刷银行卡判几年”。
我差点笑出声。
她居然有脸搜“盗刷银行卡”——这不就是承认自己盗刷了吗?
真是贼喊捉贼。
智商堪忧。
我淡定发了一条消息:
“李瑶,有种你就去报警。我等着。”
静默两秒钟后,我的私信炸了:
“苏晚你别嚣张!我这就去派出所!”李瑶大破防。
“需要我帮你查地址吗?”我轻松地说。
“对了——你伪造聊天记录那件事,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你的一系列行为足够构成诽谤罪哦。”
“你吓唬谁呢!”
我直接把和律师的聊天记录截图甩了过去。
然后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都在抖:“苏晚,你你真要跟我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我打字,“你也配?”
“李瑶,你这条鱼会死,我的网可不会破。”
她没再回复。
我以为她消停了。
结果中午辅导员突然给我打电话:“苏晚,你来一趟办公室。李瑶来举报你了。”
我放下筷子,笑了。
李瑶,你非要往死路上走呗。
李瑶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眼圈通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辅导员面色严肃:“苏晚,李瑶说你恶意冻结她的储值卡,造成了经济损失。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还没开口,李瑶就抢着说:“老师,她就是在报复我!她明明说卡可以用的,突然冻结,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我没反驳,而是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文件,淡定外放——
“苏晚,你那张卡里还有一万吧?周六咱去吃顿好的,我请客。”
“不去。”
“我请客你都不去?”
“你是不是想动我的卡?”
李瑶的脸瞬间白了。
辅导员皱眉:“这是什么时候的录音?”
“李瑶第一次打我的卡的主意,被我识破之后。”
辅导员听完,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李瑶急了:“老师!她偷录的!不能算证据!”
辅导员冷冷地看着她:“李瑶,现在是校内处理,不是法院开庭。”
“你先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经过苏晚同意就用她的卡?”
李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趁热打铁:“老师,我还有别的东西。”
我把那份整理好的证据文档打开,递给辅导员:
除了她盗刷造谣网暴威胁的证据。
还有一份最新的——话剧社干事小刘给我的私信。
辅导员点开那份私信,脸色彻底变了。
私信内容是:
“苏晚学姐,我是话剧社的干事陈思。关于李瑶,她不止私吞了这次聚餐的经费,从上学期开始,她就一直在用各种名目克扣社团的钱。”
“我们私下统计过,她至少私吞了社团七八千块。”
“经过你这件事,我觉得再不说,我们就是帮凶。”
辅导员看完,狠狠地拍了桌子。
“贪污七八千?这还是学生吗?这是诈骗!”
李瑶瘫在椅子上:“不是的老师,不是这样的”
辅导员没理她,直接拿起电话:“通知话剧社指导老师,把所有账目拿来。另外,把陈思和其他几个干事也叫来。”
十五分钟后,全员到齐了。
经核查,李瑶私吞经费的证据,铁板钉钉。
李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听见李瑶在后面嘶哑着声音喊:
“苏晚!你别走!你帮我说句话啊!”
我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她的哭声被隔绝在办公室里。
李瑶啊李瑶。
这世上,没有永远捂得住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