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
支票飘落,正好掉进地上一滩血水里。
陈宇愣了一下,然后真的趴下去,用嘴去叼那张泡在脏水里的支票。
我一脚踩住他的手,用力碾压。
“你连给我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我收回脚,语气淡得没有起伏:
“法律会给你们最公正,也是最沉重的判决。”
沈霆挥了下手,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陈宇和林娇娇拖走。
陈宇还在嚎叫,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酒店重新安静下来。
那些男亲戚们跪在酒店门口,对着黑衣人磕头如捣蒜。
我看着这一切,没有快感,没有解脱。
只是觉得,一件拖了很久的事,终于办完了。
沈霆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杯温牛奶,语气柔和:
“喝点,你一晚上没吃东西。”
我接过来,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底一片安宁。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走吧,跟哥回家。”
“这地方脏,不值得你多待一秒。”
天台上,黑渊的直升机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
我踏上舷梯,风吹起风衣衣角。
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520彻底过去。
我迎着521的朝阳,一步步走向属于我的新生
一个月后,庭审落槌,尘埃落定。
赵兰因故意杀人、侵吞财产、恶意伤害等数罪并罚,判了死刑立即执行。
沈娇娇包庇作恶、恶意构陷,判了八年。全网封杀曝光后,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往日风光尽毁,只剩人人喊打的狼狈。
陈宇骗婚谋财、巨额欺诈,判了五年。名下资产尽数冻结抵债,征信彻底锁死,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消息传来时,我正坐在巴厘岛的海边晒太阳。
五年转瞬而过。我陪哥哥去东南亚谈生意,忙完后顺路在小城闲逛。
街角破旧的苦力场里,一个瘸着右腿、背驼得厉害的男人,正被工头呵斥着搬重物。
他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眼神麻木浑浊,正是陈宇。
曾经不可一世的豪门贵公子,如今只剩底层苦力的卑微。
我远远扫了一眼,脚步没停,也没回头。
他的狼狈,是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
沈霆走到我身边,自然揽住我的肩,声音温柔:“看什么?该走了。”
我转头看向他,眼底是历经风雨后的平静与安稳。
那些肮脏的人和事,早已被永远留在了过去。
往后,皆是坦途,皆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