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快亮,潜入相府的裴照带回了消息。
“柳氏无恙,只是住处外许多守卫还有嬷嬷。”
裴照脸色凝重,“属下听见一嬷嬷说,若她再想起什么,立刻报给相爷。”
“想起什么?”
“不知道……”我努力回想,“叶崇山是派人看管我们,我以为是怕我生事。娘体弱,经常发烧、呓语,叶崇山便会派人接走她,我以为是给她诊治。”
萧承烬皱眉:“胡话?什么胡话?”
“只是一些零碎的词,名字、或者什么地方。”我眉头紧锁,“我不记得。”
“对了!我娘失忆过,来相府的事情都忘了,是不是与这有关。”
萧承烬手指摩挲着扳指,一针见血:“应是,但一个姨娘怎值得当朝相爷如此防备?”
“你娘身上,有秘密。”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高呼声:
“宫中有旨——命肃王携新晋王妃,入宫赴宴!”
我抬头,与萧承烬四目相对。
这宫宴,来得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