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裴照将昏迷的娘亲背了回来。
陆太医把脉良久,仔细检查娘亲身体。
“王爷。柳娘子无大碍。老臣稍后为其施针就会醒。”
陆太医眉头微蹙:
“只是柳娘子她头部受过重击,且体内气血紊乱,像是被人长期喂药,得长期调理!”
我娘头部受过重伤?
我跪在榻前,握着娘的手,心如刀绞。
她紧皱着眉,呓语断断续续飘出来:
“别去……东宫井……”
“匣子……不能给叶崇……”
我猛地抬头,正撞上萧承烬的目光。
宫宴上老太监念叨的
“东宫旧库钥匙”,
和我娘的呓语,对上了。
萧承烬皱眉:“你娘,可能是东宫旧案的亲历者。”
“所以,叶崇山囚禁我们,不是因为我是煞星,而是怕我娘想起来什么走了?!”
一切目前只是推测,却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