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会请帖送来时,裴照劝我别去:“王妃,这是鸿门宴,她们要当众辱您!”
我放下请帖,冷笑:“戏台搭好了,我不去砸场,岂不可惜?”
佛会当天,秦太傅夫人坐主位。
她身旁便是待嫁侧妃
——
秦宛如。
秦宛如上下打量我,不屑扬声:“我当是个什么绝色,原来是个头顶白发的怪物。一个庶女,也配占着主母之位?识相的,就亲自迎我入府。”
周遭贵女窃笑低语。
“灾星还敢独占肃王?”
“识相就主动迎秦小姐入府……”
我径直落座,端茶轻吹浮沫:“侧妃就是个妾,秦小姐,这么急着做妾,怎么不去青楼挂牌?”
“你
——
贱妇!”
秦宛如气得起身,指着我:“来人,掌嘴!撕烂她的嘴!”
我上前,反手一巴掌,将她扇翻在地!
“你敢打我?!”秦宛如捂着脸尖叫。